言菀莫名其妙:“降頭?聽不懂姨娘說什么。”
徐氏就知道這死丫頭不會輕易松口承認。
對這丫頭使硬的絕對不成,得用軟的,嘆了口氣:“娘只有你一個女兒,這心里總感覺少些什么。
想再生兒子,看了好多大夫,都說娘身子不容易受孕。
生你已經是大運道了。
如今沒有兒子傍身,若再拿捏不住你爹爹,姨娘以后怎么辦?總不能靠你養老啊。”
言菀心說,你現在不就是靠我養嗎?
“女兒還是以前那句話,女子多讀些書,懂的道理多一些。有才華的女子男人才會欣賞。”
徐氏想生孩子,如果在現代,做個全面檢查,查到具體病灶,做個手術就成。
但在這里,她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修復她的身體缺陷。
徐氏不耐煩了:“少給老娘來這一套!”
言菀:“……”
她耐住性子:“女兒真的會下降頭,老早給姨娘和爹先用上了。”
原身小時候尤其渴望父母寵愛,可徐氏基本不管她。
言致遠那么多女兒,寶貝兒子比她小不了多少,就算再如何喜歡她,也不會經常關注她。
她近身的玩伴就只有屏兒,還比她小兩歲,性子木訥老實。
所以她才求言致遠買阿嬋回來。
說起來也怪,原身年紀小小,看人倒是挺準的,阿嬋雖然有心眼兒,可從不用在她身上。
做事深得她心意。
她現在越發覺得,原身不是普通的女孩兒。
徐氏屈指敲了言菀腦門一下:“死丫頭,怎么說話呢?”
言菀后退揉額頭:“疼,女兒說的事實啊。”
徐氏不作聲了,她接不上言菀的話,拿了東西便走了。
午膳也沒喊言菀去吃,阿嬋端了膳食過來:“徐姨娘說今兒不舒服,不跟您一起用膳了。”
言菀哦了一聲,哪是不舒服啊,是不知道如何單獨面對她罷?
高勝頤第二天晌午回來的,說接了公文,明日回京都。
讓言菀吩咐下人收拾東西。
“你是凱旋而歸,回去有皇帝的賞賜嗎?”
“自然是有的,身子干凈了么?今晚可以了罷?”
言菀:“……”
怎么猴急猴急的?“你剛回來的時候怎么不要啊?我現在還不方便。”
“剛回來我累得要死,哪有心思搞你。”
言菀抬腳踹他:“臭流氓!”
高勝頤避開:“你就不能換個詞兒罵?都聽膩了。”
言菀:“……”
兩人在房里打鬧了一會兒,高勝頤又走了,言菀讓人進來收拾細軟。
最后對著兩箱首飾發愁,這些整個帶走,太累贅了,放府里又怕被人偷。
最后還是高勝頤回來說家里會留人看管,她才放心。
次日回程天氣不錯,太陽曬得人暖洋洋。
高勝頤騎馬,領著車隊。
徐氏和言菀坐馬車內,留阿嬋在旁邊伺候,兩人因為昨天的事兒,并不怎么交流。
主要高勝頤在,徐氏不敢由著性子來呵斥言菀。
馬車經過鬧市時,外頭忽然傳來女子的尖叫聲。
下一刻,馬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