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瞧他小臉上的神態特別真誠,感到忍俊不禁:“保護就不用了,往后你只需做好管家交給你的事兒就好。”
方策連連答應。
言菀在街上為兩兄妹買了兩身還算合體的成衣,回府后又讓孫府來的兩個婢女燒水為他們洗澡。
而徐氏知道言菀買了兩個孩子回來,直接破口大罵:“敗家玩意兒,你銀子多燒的啊,買這兩個廢物回來能做什么?”
那女孩叫方春菲,被徐姨娘發飆的樣子嚇的直往方策身后躲。
言菀不疾不徐道:“打小買來才好培養忠誠,有些個奴才,吃用府里的,心卻在外頭。”
言菀暗指孫府的兩個婢子,那兩個婢子在廚房燒火,因為院子小,她們能聽到言菀和徐姨娘的對話內容,兩人面面相覷。
小聲討論昨日回府通報言菀情況的事兒,是不是被人發現告訴了言菀。
她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
竟還瞞不過這位夫人。
徐氏聽不進去,她心疼花出去的銀子:“你趕緊把這兩孩子給我退了,換個能干活的回來。”
“我不退。”
言菀不由著她,否定了徐氏,又對那兩個孩子說:“我才是你們的主子,往后你們只聽我一人吩咐便可。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過活。”
方策看了眼徐氏,又看言菀,鄭重應下。
徐姨娘指著她:“你你你!你個不孝女.....你是想氣死我啊。”
言菀幽幽的來了一句:“不是沒死嗎?”
徐姨娘又氣的你你你喘個不停。
......
兩兄妹洗了澡,換上干凈的衣裳,像模像樣。
因為兩兄妹有些營養不良,言菀沒讓他們立刻干活,吩咐管家抓了藥材為二人調理身體。
這又惹的徐姨娘不滿,繼續在言菀門口含沙射影的罵她不懂持家。
言菀覺得徐氏越發過分了:“姨娘若真認不清自己身份,回頭我給爹寫封家書,讓他來接您。”
高勝頤現在出息了,言致遠肯定有所忌憚。
如果知道徐氏跑來鬧得自家家雞犬不寧,估計能休了她。
音落。
徐氏果然不罵了,但她還是忍不住過嘴癮:“死丫頭,就知道拿你爹來壓我。”氣呼呼的走了。
阿禪從門縫瞧徐姨娘:“少夫人,您就該一直讓姨娘吃癟才是。”
言菀笑笑:“我還是那句話,她是我娘啊。先由著她罷。”
徐姨娘是個八面玲瓏的人,見什么人說什么話。
又慣欺軟怕硬。
而因為自己身為子女的不得不對她敬重,所以她才有恃無恐。
阿禪心直口快:“這哪是娘啊,還不如主母呢。主母雖不是您親生的娘,但也從未當著別人的面抹過您面子。”
“你想說姨娘不是我娘嗎?”
阿禪唬了一跳,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從未吐露過,這種話應下來,算大逆不道了:“奴,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言菀不語,連阿禪都看出來了。
以原身的精明,不會不懷疑,只是不愿意相信。
她也不愿意相信,她在這里沒什么親人。她和徐姨娘沒關系,她便連爹也沒有了。
......
言菀為兩兄妹調養了兩日,才讓管家給他們分活了兒。
管家也是個有善心的,孩子小,他分的活兒并不重。
而那方策沒說虛話,劈柴的確是個好手,干活也賣力。
方春菲只能在廚房幫著洗個菜,燒燒火,掃掃庭院,看著也是個老實勤快的孩子,可能在人伢子那兒嚇到了,不怎么說話。
看人也是避著人眼睛,不敢直視。
言菀見她小手細長,問她愿不愿意學女紅,她晚上才和方策來答復她,說愿意學。
言菀便讓她跟著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