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看,高大人估計自愿把這女子送給那少年的,不然如何獲得軍情?
如今睡膩了,才又送回來。
思及此,心底對此女賣腚的行為,鄙夷至極。
這樣也好,待男人回來見了這被人玩膩了的浪蕩女子,心中想起此次得勝原因,休棄此女估計都是輕的,到時候她便取而代之。
這時徐姨娘來了,因為見過孫倩倩,知道她的身份,笑容上臉,與她套近乎:“孫姑娘今兒明眸善睞的,真好看。”
孫倩倩得了夸獎笑彎了眼:“夫人也是明**人啊。”
徐氏就愛聽這個,坐下來同孫倩倩互捧,直到繡娘來喊她參考衣裳的樣式,她才走。
言菀打了個哈欠:“孫姑娘,我困了,不陪你了,你自便啊。”
孫倩倩也不久坐,起身告辭了。
往后的兩日孫倩倩沒有來。
第三天言菀帶管家去了宋府,說明來意。
宋大人倒也干脆,夸贊她有魄力后,又寒暄了幾句,便承接了此事。
等到了和房主約定好的時間,言菀又帶上管家和購宅款叫上宋知府一道前往。
當場立好字據,交了購置款,拿到了房契和地契。
確認無誤后。
言菀收下契據,笑道:“今兒多虧了宋打人幫襯,請允我請您吃頓便飯感謝。”
宋大人擺手:“都是鄰居,不必客套。”不顧言菀盛情,執意回府。
言菀到家后讓管家送了兩盒補品過去。
徐氏見了心疼:“死丫頭對旁人總那般大方,什么時候對為娘也這般,我做夢都能笑醒。”
言菀苦笑,臥房,首飾被霸占也罷,院里的婢女也是當自己的使喚,庫房里的燕窩人參,哪天沒給她燉上?就差掏心了。
“女兒自認為已經做到最好,姨娘若還不滿意,您大可回湖州去,看看爹會不會如此慣著您。”這女子也就欺負她在行。
“臭丫頭,你.....”
言菀忍了她好些天,耐性被磨的差不多了,截斷她的話:“女兒對姨娘敬重,才由著姨娘,若姨娘得寸進尺,把高府當徐府,女兒定是不答應的。到時候翻了臉,兩廂難看。”
說完扭身走了。
徐姨娘指著她又是一番白眼狼,忘本負義這些個罵了一通才算罷了。
......
翌日言菀又帶上兩個護衛去買奴仆。
院子大了,角角落落都需要人打掃維護,孫府的兩個婢子,她想等月底便送回給孫府。
昨日孫倩倩來,如果不是府里的丫頭通知,她不可能這么早知道自己回府。
整天被人監視著,老不自在了。
逛了一圈,來時想買兩個小廝,最后買了一對兄妹。
大的孩子十一,小的九歲。
臉上抹的像花貓,穿的破破爛爛的。
看著較為老實,試了脈,身體也沒毛病,但有些營養不良。
護衛忍不住道:“少夫人,您是買干活的奴才,這兩個孩子,除了消耗糧食,能干什么啊?”
護衛說得對,言菀沒吭聲。
那男孩叫方策,怕言菀反悔退掉他,忙說:“少夫人,小的吃飽了能劈柴挑水,小的爹爹以前是個走鏢的,教了小的一些武藝,小的能保護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