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姑娘就愛虛,只是脫了臼,至于嗎?”還讓他親自走一趟。少將軍完全可以自己擰啊,一邊能安撫美人,一邊還能近距離接觸。
榆木疙瘩,一點竅也不開!
言菀:“.......”
動了動腳脖子,果然好了,站起來行動自如。
擦干眼淚送老大夫出門,閻風也站在門口,看她走路有些瘸:“你的腿......”
老大夫直接說:“小姑娘膝蓋傷了,她又虛,沒好全乎之前走路估計都是這個瘸樣子。”
言菀:“......”
罵人呢?
阿禪抽著眼角,她們少夫人可不就虛嗎?給將軍夫人動刀子,見了那么多血眼都不眨一下,輪到自己就差哭爹喊娘了。
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皮去勸人將軍夫人開刀不用怕的。
老大夫走的時候留了一帖藥膏,她打開一看,就是她給閻風寄的,還是在盒子里刮了一點點給她用,她居然在天峽關用到了自己制的藥,造化弄人啊。
而且看樣子,這藥還不是一般人能用上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她敷上藥膏,第二天膝蓋就不疼了。
去見了林鳳姝,她醒了過來,臉色略顯蒼白,有種病態美。
言菀為她試了脈,雖有些虛浮,但很平穩,又看了看傷口,已經有愈合的跡象了,體質不錯。
林鳳姝笑道:“生平頭一次知道這人切開肚子還能安然無恙的,你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本事,連宮里的太醫估計也不及你。不知我腹中取出的病灶是什么?”
她問了府里的人,沒人告訴她。
是不是很嚇人?
“一團息肉一樣的東西,發白,有鵝蛋那么大。”言菀比劃著給林鳳姝看,她做完手術便也跟著出來了,不懂那東西后來如何處理了。
言菀在林鳳姝這里坐了片刻便走了。
回房后阿禪收拾行李:“少夫人,將軍夫人看著沒什么問題了,咱們何時回去呢?奴婢這兩日總心緒不寧,感覺要發生什么大事似的。”
就像夫人成婚的前一晚,她也這般。
不是什么好兆頭。
“在呆個十來天罷。”林鳳姝不是普通百姓,萬一有個突發狀況,將軍府得找她后賬。
主仆兩正說著話,閻風來了,還帶了她愛吃的驢打滾和蓮花酥。
阿禪將點心放到碟子里,放到院內的石桌上。
言菀拿著吃,少年沒有走,陪著她坐下。
言菀道:“閻少主,你從哪兒打聽到我愛吃這些點心的啊,我最近天天吃這些,手都胖出窩來了。”展開手背,十指還是纖細的,但肉有鼓起來的跡象。
閻風垂著眸子瞥了一眼:“閻某的娘愛吃,給她買了,順便也給你買了一份。”
言菀一個猛動作從凳子上站起來:“你娘還不能吃東西呢,我不是交待過你了嗎?”病人家屬不聽話,她不高興。
閻風:“......“
“你別激動,我這回沒給她買。”他其實是買給她吃的,以前那女孩兒慣愛吃這些。
言菀哦了一聲,這才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