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蟲不可語冰。”
阿禪:“......”夫人是不是罵人呢?
阿禪停頓了一下繼續勸:“少夫人,奴婢可都是為了您好。您要三思啊。”
“我正是因為三思了,我才和她提出剖腹取病灶,且我治好了將軍夫人,那將軍府就是欠我人情,我何樂而不為?”
“就怕將軍夫人沒治好,你自己也搭上性命。”還要搭上高府言府全部的人。
言菀:“.......”怎么說話的?
朝阿禪豎拳頭:“我跟你扯不清楚,你走遠點,我有點想揍你了。”早知道她帶屏兒出來啊,那丫頭她說什么就是這么,這個總質疑她。
阿禪捂上嘴,連連退后好幾步。
言菀重新回到閻風跟前:“閻少主,全憑你們自己的意思。你回去慢慢考慮吧,反正病不在我身上,我是不著急的。”
閻風:“......”
“明日我來給你回復。”
閻風正準備告辭。
言菀道:“就算你同意,我也還要做許多準備,另外我還要兩個幫手,男子你們覺著不妥,便給我兩個見血不暈的女子。我得訓練一下她們,其實這些事做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還想你們不取病灶呢,這樣我留個方子便能回家了。
取病灶的話,大略估算,我起碼得在這里住上一個多月,你那妹妹太討厭了,今天還跑來說我勾引你,聽的我火大的很,她若不是你妹妹,我真想上去抽她兩大嘴巴。沒別的事,就談到這里罷。”
提步回房。
院內因為臥房房門被關,陷入黑暗。
閻風涼眸一沉,抬步踏出院子,前往閻蕊的院落。
貼身的婢女通報閻風找她,她高興的迎出門:“二哥,今日怎有空來看我?”
“我不是來看你的。”冷漠的少年面無表情。
閻蕊一愣:“那二哥何故到此?”
“裝模作樣,我且問你,你跑去找言菀的麻煩了嗎?”
“言菀?”閻蕊回轉心思,她猜得果然沒錯的,他們兩人之間有茍且:“二哥,那女子有丈夫的,你居然喊她名字。”
難道他也想學自己父親,奪人妻子?
“我不喊她名字,你知道我說的誰?”
“你直接稱呼神醫,我也知道啊。”非得叫那狐貍精的名字?
這人好不容易來找她一次,她不想同他鬧別扭,看了看四周:“二哥,娘說你年紀不小了,我和你自幼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她想讓我們親上加親。”
少年冷酷的面容露出一絲微笑:“你不過是娘帶回來安慰我的一件玩意兒,竟肖想做少主夫人了。”
“二哥,你......”閻蕊眼眸大睜,萬想不到他會對她如此態度。
“我沒有妹妹,別在這里亂攀親戚。再敢去找言菀的麻煩,我殺了你。”少年的面容,在黑色的襯托中,陰森可怖。
閻蕊見他像來真的,受驚后退:“你,你,娘一向寵我的......”
“那是我娘,你又不是她生的整日對她喊什么娘?你若想喊人娘,回你自己家喊。”閻風說完,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