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不輕,說完,面對言菀:“少夫人,既然將軍府的人不識好歹,咱們也不必留下受此奇恥大辱!”
言菀點點頭。
不信任她的醫術可以,畢竟她在現代,也常因為年紀小而被質疑能力。
她已經習慣了,但說她松褲腰帶爬男人的床,著實過分!
她怎么松褲腰帶了?
侮辱她還是侮辱閻風?
且這女子才十五六,說出的話,竟比她一個現代人還孟浪,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打死她都不帶信的。
林鳳姝急忙上前攔著二人去路:“言神醫,小女被我慣壞了,不懂事兒,你別同她一般見識。”轉頭冷下臉問責:“你混說什么?言神醫是你二哥請來的貴客,你這般折辱,不怕你二哥遷怒你?”
“娘,您怎么也相信這女子?”少女想不通,這女子一看就是個狐貍精,專來勾引她二哥的。
她娘怎么就看不出來?
林鳳姝不是相信言菀,她相信自己的兒子:“蕊兒,你趕快向言神醫道歉,否則你二哥知曉你此番行徑,送你回京都那是輕的。”
兒子一向不喜歡這個妹妹,要是讓他知道她騷擾他的貴客,不打死才怪。
閻蕊姿態強硬:“我偏不道歉!”說完跑了。
林鳳姝有些尷尬,拉著言菀好一通安慰,然后說:“我會看緊那丫頭的,言神醫,你可千萬不能走。”走了她如何向兒子交待啊?
言菀沉默了片刻:“我現在便為夫人把脈罷。”
大老遠跑老來的,被人羞辱了一頓回去。
這件事會成為她心里一根刺的。
且那少女既然是質疑她的能力,她不證實自己一番,豈不是讓那女子順理成章的說她沒本事嗎?
林鳳姝看她才用了幾口的飯菜:“我等你用過膳。”
言菀氣飽了,哪還心情吃東西:“我也不太餓。”
兩人坐到凳子上,言菀靜下心替她試脈,脈象平穩,沒什么特別的。
因閻風在信中說林鳳姝腹漲腹痛,試著按壓她的腹部,在骨盆中央摸到一個腫塊,臉色當下一變。
林鳳姝肚子被她按的一疼,倒抽了口氣:“言神醫,你輕點試。”
言菀縮回手:“閻夫人,你的腹痛有多久了?”
“大概有一個月了,言神醫,我這里是什么病灶啊?”
言菀看了看她,她體內八成長了個瘤子,雖然疼痛,但她的面色,紅潤健康,且那腫塊質地均勻,腫瘤應該是良性的,不過良性的腫瘤也會轉惡性,得取出來才行。
她屏退左右下人。
林鳳姝不明所以:“我的病灶難以啟齒么?”
言菀斟酌了片刻措辭,說:“閻夫人,下面我的話,可能有些驚世駭俗,但你不用怕,我醫術很專業的。給人開顱都行。”
林鳳姝:“......”什么叫給人開顱都行?
難道此女子要剖開她的肚子?
當下就是一哆嗦:“你你,人剖開肚子,不就死了嗎?”
“夫人一點就通。那是旁人,換做我給夫人開,你只會感覺自己睡了一覺。而且我會在此照顧你到傷口愈合,你根本不用有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