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也不同情宋琴,誰讓她搞不清狀況,上來就去湊高勝頤?
但對于男人把人姑娘惹惱的行為,略顯擔憂:“那位姑娘就是我同你提過的宋四姑娘,住咱們隔壁,你這樣子,她回頭告訴她爹,人家長輩不會來找你算賬嗎?”
“我如何樣子?我又沒對她耍流氓,她的長輩為何找上門?”
言菀:“......”好像有幾分道理。
指著男人身手隨從抬著的箱子:“里頭裝了什么?”
“吃完飯再看,保證你歡喜。”吩咐兩人抬進臥房。
高勝頤看她的午膳才吃了一半,旁邊還有一副碗筷,喚屏兒撤下去,重新添置了一副,陪言菀用膳。
白天氣溫高,即使在陰涼地,也還是有些熱,高勝頤伸手扯開衣襟透氣,露出性感的鎖骨。
言菀因為他的動作朝他看,想起來自己做的里衣:“我給你寄過兩件貼身的衣褲,你有沒有收到?”
“那不靠譜的阿興不知道把東西給我寄哪兒去了,我已遣人去找了。”
言菀:“......”
“菀菀,回頭給我再做件袍子罷。”
“哦,不過這兩天沒空,我得把藥材清理了。你們營地里缺大夫么?我能照顧傷員。”
“都是些缺胳膊少腿的,我擔心嚇著你。”他舍不得她受驚受累,再說營地都是男人,她一個女孩兒扎男人堆里,傳出去總歸對她不好。
言菀道:“我不怕。”以前她的工作時間排的很緊,整天做夢都想放假。
剛來的時候忽然有大把時間休息,感覺還不錯。日子一長,又覺得枯燥。視線略過熬藥的爐子:“帶我到后方給傷員熬些湯藥也行啊,我想幫你做些事。”
男人猶豫了幾息,點點頭。
言菀見他答應了,覺著以后說服他讓她開醫館應該也能成,夾了快雞肉放他碗里。
高勝頤看了看她,前陣子莫名其妙對他冷淡了,怎么也哄不好,今日忽然自己又好了,想什么呢。
言菀吃飽放下筷子,回臥房看高勝頤讓人抬回來的箱子。
里頭滿滿當當的烏木色雕花小盒子。
外觀非常精致。
拆開最上面的,是一對碧綠的翡翠手鐲,她驚嘆了一聲,心道,這里頭不會都是首飾罷?
直接套到腕上,抬眼見男人站旁邊,喜笑顏開:“好看嗎?”站起來,細白的胳膊伸到他眼前晃。
男人一把握住:“好看。喜歡么?”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哪個姑娘不愛首飾?言菀抽手,又半蹲到箱子前,頭面,金飾,還翻到一盒又大又圓的珍珠,目測三四十顆:“哪來這么多貴重的首飾?你不會劫了人家的鋪子罷?”
男人不悅,挑著眉梢說:“我在你眼里就不能干件好事了?”
言菀:“......”
好罷,她嘴碎!說話不中聽。
指著珍珠說:“這個磨碎了用來敷臉,可以美容養顏,能不能找人幫我磨成粉啊。”這邊氣候有些干燥,她想做些面膜敷臉,滋潤滋潤。
“美是天生的,長得難看,敷什么也沒用。你已經美若天仙了,皮膚白里透著紅,像桃花瓣兒。胸大屁股翹,天生尤物。無需往臉上倒騰這些沒用的東西。有那時間,不如給我生個兒.....女兒。”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
言菀:“......”夸她一大段,最后就是讓她生孩子啊。
“你容我緩緩。”
她真的不太喜歡小孩兒,本來她年紀也不大,還沒到談感情的時候,身邊有追求的,都被她以年紀還小,事業為主婉拒了。
如今卻面臨男人經常性催生。
高勝頤則眼前一亮,之前她明確不愿意,而今竟松口說緩一緩了。
笑著說:“那你慢慢考慮,我也不著急。只不過怕孩子長大了,我會老,不能保護他。尤其生閨女,試想她十四五,我才三十五六,哪家小子敢欺負她,我上去就能給他劈了。可等上了年紀,只能眼睜睜看著閨女被人欺負,卻不能親手報仇。那真是恨的牙癢癢。”男人說完,偷偷瞄她的反應。
言菀面色不變:“我可以幫你調理身體,管你上了年紀還能老當益壯,你倒不必擔心這個的。”
高勝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