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說:“少夫人,您這是......”
那婢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阿禪的想法得到證實,腿都抖了:“少夫人,救人雖是好事兒,可您到底是女子,在眾人跟前.....哎呀!您怎么和老太太她們交待啊。”她急的直掉眼淚。
那婢子見狀,忙先表明自己的身份,又承諾在這件事不會讓言菀吃虧,阿禪這才略略止住眼淚。
她們夫人就是心太善,每回總在這種事上吃虧。
若她什么都不管,憑她的機警,不知能避開多少麻煩事兒。
言菀到達正院,一眾世家夫人小姐基本上走光了。
馮氏佯裝無辜,小碎步攆上前,聲音不大不小,能讓留園內的人都聽見,語氣帶著焦急:“三妹,喬嬸娘說你跳進了塘子里頭救人,是真的嗎?你不是不會鳧水?”
言菀:“......”不提還好,提了言菀更確認是馮氏踹她的,敢情是真想淹死她啊。
她做錯什么了?
典型自己管不住男人,就賴女人會勾搭!
音落,院里剩下的世家夫人,小姐和公子齊齊側目。
對于言菀,他們是陌生的,如果不是高老太太,言菀就算裸奔,他們也不會知道她是誰,最多添一樁飯后笑料談資。
如今被馮氏這么一問,大家都知道,剛在后面跳進池子里救人的是高府的女眷。
有認識馮氏的人,聽到她喚對方三妹,立馬得知她的身份。
高勝頤的名頭,在帝都那是紈绔的代名詞。
尤其媳婦新婚當天被土匪擄走,新婚夜他嫌棄被帶了綠帽子跑了,新婦尋短見未遂的事兒傳的人盡皆知。
一時間都拿眼打量她。
只見她面色淡淡的,情緒看不出絲毫起伏。
高老太太此時恨不得呼馮氏兩耳刮子。
就連劉氏都看不下去了,還有外人在,馮氏起碼的分寸應該知道,言菀這事,能聲張嗎?
言菀身邊的婢女向高老太太福了福身子,自報家門:“奴婢乃宣國公府三姑娘身邊的大丫鬟翠湖,今兒七姑娘失足落水,幸得少夫人及時施救,若再晚上一會兒,后果當真不堪設想。三姑娘帶七姑娘匆忙回府,走前交待了奴婢一定要將當時的危急情況稟明老夫人。”
老太太本來心中郁結,聞言眼前一亮,宣國公府上?
那可是他們高家想結交而結交不上的。
言菀下水救人是不妥,但若是因救人讓高家沾上宣國公府,豈不美哉?
當下沉著的臉色便有所緩和:“你這個丫頭,和那孽障一樣不叫我一刻省心。”
話說的狠,面目卻是慈祥的。
馮氏一個絕倒,當時她趁亂將言菀踹下去,害怕被發現,立刻便離開了。
她本意只是想讓言菀當眾出丑,沒想到她會鳧水還順帶救了人。
讓她白白空歡喜一場!
因為救的是宣國公的嫡出小女,就算院里還有其他夫人小姐在,她們也不敢胡亂議論。
翠湖說清事情的經過,便告辭離開了。
言菀也跟著老太太一道回府,坐上馬車,彩枝還將給老太太蓋的毛毯送到言菀手上:“三少夫人,蓋著暖暖,別染上風寒了。”
“有勞彩枝姐。”
彩枝對她笑笑,轉頭走了。
馮氏一旁眼紅,心想這坯子到底交了什么好運?
每次都能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