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風送言菀回到偏院便折身回寺里了。
阿禪和屏兒在言菀房中等著她,看到她的臉,齊齊發笑:“少夫人您出去一趟鉆了煙囪嗎?”
言菀也不惱,跟上傻樂:“別笑話我了,趕緊給我打點水,我想洗澡。”摸了一遍尸體,還給人家清理了身子,她得除除尸氣才行。
“一早燒好了,奴婢這就去弄。”屏兒跑出了臥房。
言菀泡完澡,在被踩腫的手指上涂了藥,本想到藥房熬藥,尋思著還是先睡一覺,這兩天睡眠有些少。
方才照鏡子,她都有黑眼圈了。
剛睡下沒多久,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禪值夜,心里分外抱怨:“少夫人,二公子非要見您。”大半夜見她們少夫人,好沒規矩。
言菀正睡得香,煩悶的不行:“阿禪,別打擾我行不行啊,我真的困死了。”
因為晚上下了雨,天上沒有月亮,黑漆漆的。
阿禪提著燈籠,高勝清的臉在燈光下晦暗不明:“二公子,您看,少夫人叫不醒。”
“她今天有沒有離開院子?”
阿禪心想,離開也不能告訴你啊。
直接否認:“少夫人最多領鴨子到河邊游泳,彩枝姐也能作證,二公子問這個做什么?”
高勝清沒有回復:“明兒辰時回府。讓你們少夫人起早點。”
“是。”
高勝清走后,阿禪進藥房收拾藥材。
先前幫少夫人處理過老鼠,知道哪類東西能碰,哪類不能碰。
打點妥當,進了言菀的房間,擔著被罵的風險晃醒了言菀:“少夫人,二公子來說明日辰時便要回府,您不是要贈少主藥么?奴婢這會兒給他送過去罷。”
言菀這才睜開惺忪的睡眼:“這么急著走?”借著昏暗的燭光看手指,她自制的藥膏藥效不錯,這一會兒已經消腫了。
忍者困意爬起來,藥房已經被阿禪收拾整齊了。
毒藥,治傷藥分的很清,還將給高勝頤的部分也理了出來。
言菀檢查了一遍,沒有錯漏,給了阿禪一個贊許的目光:“干的不錯,以后我教你醫術罷。”
阿禪左右擺手:“少夫人說笑呢,奴婢愚鈍,做些粗活還行,看病那等細致的活兒,奴婢可干不來。”
主要少夫人救人的法子太另類了,脫了衣裳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的,她接受不了。
“好罷,不過你若想學了,就告訴我,我隨時教你。”
阿禪忙應下,怎么說少夫人也是一片好心的,她不能辜負。
阿禪送了藥,回來還帶了一塊雕著貔貅的玉佩交給言菀:“少主說不日便會離開,男女有別,就不來與您辭行了,他讓奴婢交給您的,說見玉如見人,日后少夫人若去了天峽關,拿著這塊玉佩可任意出入關口門禁,無人敢阻攔。”
“這么靈?那我得好好保存了。”言菀左看右看,在貔貅身下,瞅到了御賜兩個字。
這是皇上親賜的嗎?
這么貴重啊。
“這玉來頭不小,我不敢收呢。阿禪,麻煩你再跑一趟,還給少主罷,畢竟是外男的東西,我不適宜拿著。”她尋了個借口。
“還什么還啊,少夫人!您不是一向貪財的嗎?這么好的玉,還有這么大的作用!您覺著收起來不妥可以留著給三公子啊。奴婢不還,您偏要還,您自己去!”阿禪任性的走了。
言菀:“......”反了天了這丫頭!
抄起枕頭砸過去,只砸到門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