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嬤嬤這下有嘴也說不清了,結結巴巴半晌沒說出個所以然。
在馮氏懷疑的目光中,趕緊跪下:“老奴知錯,但老奴也是疼燁哥兒,他......”
于嬤嬤還指望能辯解。
言菀哪里會給機會,她又拋出一句拷問:“溺子如殺子,你是疼他還是害他?”
高家書香門第,幾代重臣,對孩子的教育肯定相當重視,她在馮氏跟前說于嬤嬤慣孩子,和說她害孩子無異。
果然,馮氏臉色又沉了幾分。
在言菀院里處置于嬤嬤,等于被她看笑話,馮氏心里就算對于嬤嬤再有想法,此刻也得忍者:“丟人現眼,還不趕緊回去!”抱著還哭泣的高燁走了。
于嬤嬤跟在后面,臨出門前眼神像猝了毒一樣盯著言菀。
小娼婦!給她等著!
言菀解決了麻煩,心情正愉悅,見狀揚起下巴,挑釁似的對她豎中指。
她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高勝頤她都打,別說一個婆子。
敢胡來,就等著她收拾。
院里清凈了。
阿禪和屏兒圍著言菀夸:“少夫人太厲害了,動幾下嘴就觸了那婆子的眉頭,看她以后還敢看輕咱們不。”
“下次這老東西再敢跑咱們地盤指手畫腳的撒野,不要慫,直接上掃帚轟出去,出了事我兜著!”言菀霸氣的說。
高勝頤笑出了聲。
阿禪和屏兒回頭,二人趕緊行禮,說了聲告退就下去了。
少夫人和三公子的關系不太好,她們得給夫妻倆多點相處的時間。
四周沒人了,高勝頤垂在左右側的手拉起她的,軟軟乎乎的,他輕輕捏著:“菀菀聰慧極了,為夫真是越看越歡喜。”
言菀下意識就想甩開,余光掃到阿禪和屏兒躲在門后偷看,未免兩孩子又嘮叨她,她忍了忍,由他弄她手,壓低聲音:“別吹捧了行不?你二哥的驗尸記錄,你幫著看一下趕緊給他還回去。待會兒老太太那兒咱們也去瞧瞧,她有任何不適,你借口去伺候她......”
言菀趁機說了自己的想法。
她又說:“你中的毒,其他的病癥在你身上不起作用,無須擔心被傳染。回頭還能博得一個孝順的名頭。”
高勝頤心底暖暖的,她面上對他不屑一顧,說話也不中聽,卻時時為他著想。
嘴硬心軟。
即便他不會被傳染,她呢?就算她懂醫術,他也不能放心:“這事菀菀不用操心,我自有法子。”他已經安排好了,只等藥材置備齊全,便帶她出府,遠離是非。
“什么法子?”
“暫時不能透露,以免隔墻有耳。”
“這里偏.....”
僻字還沒說出,外頭就有人來了。
正是高勝清,他從高啟的書房回來,聽到馮氏和于嬤嬤議論言菀同高勝頤,知道高勝頤在,著急來拿驗尸記錄。
恰好看到兩人面對面,男人握著女孩兒的手,一雙含情的桃花眼放光,笑的滿面春風。
他眼神一暗,握拳咳嗽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