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水溝里的東西,再怎么強,它都不可能上天。
獨孤明泉眼里閃過一絲微微痛意,但是很快便調整好面部表情,蹲下身含笑對著妹妹說道,“明月,你要是覺得身體不適的話,大哥現在就推你回家可好”
獨孤明月笑著搖了搖頭。
本來這場大賽她是不需要參加的。
她一個雙腿不良于行的廢人,哪里需要她上場參賽。
而且這種年輕孩子們喜歡的比賽,不過就是走個形勢而已。
神圣殿堂這些年來,打壓他們都來不及,怎可能會好心讓他們獨孤家獲勝
所以獲勝就不要想了,獨孤家墊底就對了。
年年墊底,今年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只是因為韋家有人指名道姓要她來,她不得不來而已。
她又不傻,當然知道別人不懷好意。
讓她來還能有什么好事,不就是為了嘲諷嗤笑羞辱她么
但這一切對于獨孤明月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大的困難她都已經經歷過,如今這些生活上的傷痛于她而言,根本就不能難倒她分毫。
“大哥不用擔心,我還好。”獨孤明月說著話,就忍不住再轉頭朝姜奈的方向望去。
只是她這一眼看過去,發現小姑娘已經不在原地。
姜奈已經拉著神色激動的銀月大領主,跟隨呂家主一行人,去了呂家坐席區落座。
銀月大領主滿臉不悅之色瞪著她“還要等什么為什么不立刻過去”
“叔,這么著急做什么”
“我們都已經到這里了,難不成煮熟的鴨子還能給飛了”
銀月大領主臉色更加不好看,“什么煮熟的鴨子”
會不會說話呢
這臭丫頭怎么能把明月比喻成鴨子
明月怎么可能是鴨子,明月就是獨孤家的明珠,天上的月亮。
“你跟你娘完全不好比。”銀月大領主非常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姜奈氣呼呼
“那是因為你沒眼光。”
小姑娘一向自我感覺甚為良好。
她總感覺自己周身都沖著獨孤明月最好看的地方長了,肯定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銀月大領主不禁被她氣笑。
這臭丫頭看著真是鬧心,但又舍不得打。
隔半晌,只能耐著性子問道,“你到底還要等什么啊”
“叔。你覺得神族人把我們騙到這里,他們想要干什么”
銀月大領主一下子便冷靜了下來,蹙眉深思片刻說道,“你覺得他們會在冰上擊鞠大賽上面動手腳”
這些可惡的神族人,真是一天天都不肯消停。
他們若有所動作,那確實現在不適合過去,心情激蕩與獨孤家族搞一出相認大戲。
還有毒蛇隱于暗中伺機而動,他們只得暫時按捺。
銀月大領主胸口憋悶,卻只能耐著性子坐那邊等待。
不過那雙眼睛卻一直不老實,眼巴巴盯著獨孤明月,時不時長嘆一聲。
“你娘瘦了好多啊。”他一臉心疼發出聲嘆息。
“要是當年她不那么一意孤行的話,我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她。她也不至于瘦到脫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