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冷白的手指捏了兩下后脖頸，眉眼間染上了一抹興味。
她最喜歡助人為樂。
朱甘整天頂著那張豬肝臉也不太好，得給他點兒快樂。
一分鐘之后，朱甘的降級批準躺在了人事科經理的郵箱里。
璃云轉了一下椅子，瞥了一眼電腦屏幕，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有些感慨：朱甘現在應該很快樂吧。
***
璃云走后，朱甘氣得狠狠地抓了兩把頭發。
又去敲了敲冷平生辦公室的門，一直沒人應。
終于在朱甘第三次踏出辦公室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人事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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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教授，這是你的新門禁卡。”
朱甘目光瞥了一眼人資手上拿著的門禁卡，腦袋難得懵了一下，“我的門禁卡沒有什么問題，并沒有申請補辦。”
人資抿了抿唇，低著頭，垂著眸，有些不敢看朱甘的眼睛，“不是，是您的級別……變動了。”
氣氛有些壓抑。
朱甘心里沒來由地“咯噔”一下，手指顫巍巍地接過了人資身上的門禁卡。
翻開到反面。
一寸照片下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朱甘的級別：三級研究員。
朱甘控制不住地尖叫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一邊抓住了人資的衣領。
語氣歇斯底里的瘋狂，“為什么給我降級！為什么！”
人資咳嗽了兩聲，聲音低得細不可聞，“批準說明上寫的是，為了滿足朱教授，你的小心愿。是賀華章院長親自批的。”
他當時看到的時候也有些懵。
在研究院工作這么多年，還沒見過有人的小心愿是自動降級的。
朱甘是頭一個。
***
冷平生去了一趟實驗室，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遠遠就看見朱甘站在辦公室門口，瞳孔有些散。
他怎么就變成三級研究員了呢？
“朱甘？”冷平生開了辦公室的門，看了他一眼，“找我？”
朱甘看見冷平生，連連點頭，人總算是多了點兒神色。
朱甘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挑著重點和冷平生說了說，語調越來越高，怒氣沖天。
“我不知道為什么級別會降，肯定是璃云他們搞的鬼，我根本沒有什么降級的破心愿！不知道賀院長為什么會幫他們！”
冷平生從朱甘的身上收回視線，皺了皺眉頭。
眸光沉了下來。
“這些新人，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就是拿了本書，竟然敢在我的項目組叫囂。”
冷平生轉了椅子，站起身，嗓音里裹著一層碎冰，“走，既然璃院士不管教手下的人，我就幫她管教管教。”
***
璃云看了眼時間，正準備回瑯琊。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踹開。
驚天動地的一聲響。
璃手的手滑進兜里，下巴微抬，懶懶地抱著胳膊。
精致的眉眼間擋不住的冷躁。
秦勉等人看到冷平生那張臉，臉色微微緊繃著，心里咯噔一下。
冷平生已經四十多歲，標準的地中海的發型，面容冷肅，直直地盯著璃云。
毫不客氣地開口：“小小年紀，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道冷副院長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嗎？”璃云胳膊慢吞吞地搭在椅背上，聲線散漫又張狂。
聞言，秦勉等人齊齊地擦了一把冷汗，一陣心驚肉跳。
臥槽！
璃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這可是冷副院長！
一級研究員！
怎么搞得像是璃云訓話一樣？？？！！！
冷平生臉色有些難看，眸底粹著火。
璃云像是毫無察覺，抿唇笑，音調偏冷，“搶我的東西，現在還找上門來，不得不說，您老的臉皮倒是挺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