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風重復了一遍，“國家院士？”
黃元軍點頭，嘴角勾勒出一抹狠厲的弧度，“不僅如此，她還挑唆國家院士，意圖讓她自甘墮落，甚至還讓她當汽修，還……”
黃元軍將封芒和他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說著說著，暴脾氣都差點兒炸。
要不是在刑偵隊的地盤上，還要稍微注意一點兒形象，黃元軍差點兒忍不住口吐芬芳。
席暮風：“……”
“趙婉茹看著也不想這么傻的。”席暮風回想起趙婉茹所做的事情。
完全不像是這種“腦袋被驢踢了”的這種人。
敢和國家院士說這種話，豈是“牛逼”兩個字能夠形容的。
不過，趙婉茹是怎么接觸到國家院士的？
在席暮風腦袋還有些迷茫的時候，黃元軍帶著下屬直接推開審訊室的門進去。
趙婉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下一秒身體又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戰戰兢兢地看向了來人，聲音有些結巴，“我能說的都說了！真的！我知道錯了！”
國家保密局的事情，席暮風不方便插手，盯著趙婉茹看了好幾眼，又看了看圍在審訊室四周的保密局的人，腳步一抬，走了出去。
***
審訊室。
黃元軍在趙婉茹的面前坐了下來。
趙婉茹縮了縮身子，手銬不小心敲在了桌子上，無比清脆的一聲響。
整個人慌亂地吞吐著氣息。
“現在害怕了？之前怎么膽子這么大？”黃元軍扯了扯唇角，眼眸是沉沉地黑，“測謊儀。”
下屬將測謊儀綁在了趙婉茹的身上，又動作熟稔地退開來。
黃元軍的手放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手肘撐著桌面微微前傾，“說吧，你有沒有偷竊國家院士的研究成果。”
趙婉茹忙不迭地搖頭，“沒有沒有。”
黃元軍看了一眼測謊儀的數據，“你和國家院士接觸長達一個多月，她的房間你沒有進去過？”
“軍官，我不認識什么國家院士。”趙婉茹道。
“不認識？”黃元軍冷冷地斜了她一眼，“璃云，璃院士，你不認識？”
趙婉茹睫毛顫動著，張了張嘴，艱澀地吐出一句話來，“璃云？璃云是國家院士？”
這怎么可能？
她戴著手銬的手蜷縮著，背脊有細密的冷汗爬上來。
璃云明明是小學輟學。
怎么可能是國家院士？！
黃元軍：“聽說你意圖讓璃院士去學汽修？”
趙婉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反應過來。
恐懼將她整個人占據。
“你知道國家院士代表著什么嗎？他們是我們國家的頂尖人才！”黃元軍狠狠拍了下桌子，“璃院士更是我國最年輕的院士，前途不可限量，你竟然敢！”
趙婉茹看向怒發沖冠的黃元軍，喉嚨微微發緊，“我不知道啊，軍官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璃云是院士！”
審訊室里傳來了趙婉茹驚恐的聲音。
“如果我早就知道，我一定……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一瞬間，趙婉茹渾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心臟劇烈的跳動，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
誰能夠想到，璃云的后臺竟然是國家？？？！！！
而她惹怒了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