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芒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好！”
隨即不知道怎么的哆嗦了兩下。
明明看不到璃云的人，但是他莫名地感覺到璃云嗓音中散發的寒意。
“記得，一定不要打草驚蛇。”璃云的手搭在了椅子上，慵慵懶懶地往后靠，“不過，如果我遇到危險，知道怎么做嗎？”
非常專業的封芒一秒沒停地開口：“意圖謀害國家院士，證據確鑿，判處無期徒刑，若犯人采用極端手段，可直接開槍擊斃。”
“嗯。”璃云眸子微不可察地斂了斂，語氣沒什么變化，“其他沒什么事兒了，掛了。”
封芒：“等等璃院士！”
璃云頓了一下，“嗯？”
封芒：“國家保密局下達了文件，調查趙婉茹。畢竟趙婉茹罪責不小，您和她又有接觸。您的研究成果都是國家機密，保密局要例行調查。”
“行。”璃云聲音仍然不緊不慢的，聽不出什么情緒，“她還挑唆我讀專科，忽悠我當汽修，還有……”
“什么玩意兒？！”封芒手緊緊扣緊了手機，嗓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氣瘋了似的。
“她竟然敢這么對您。”封芒冷笑了聲，“我一定讓國家保密局好好問問！！！”
他長這么大，都沒見過膽子這么大的。
等到電話已經被掛斷，封芒還氣得有點兒緩不過來，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
翌日。
省廳刑偵隊迎來了一群穿著軍裝，面容冷冽的鐵血軍人。
有眼力勁的人去喊席暮風。
席暮風還在趙婉茹的審訊室，試圖再問出點兒東西出來，但是效果甚微。
聽到警官的話，席暮風愣了一下，轉身跟著出去。
審訊室內，趙婉茹終于沉沉地松了一口氣。
癱坐在椅子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得厲害，腦袋縮了縮，埋在了手臂里。
眼睛酸澀。
……
看見來人，席暮風愣怔了一下，“黃局，你怎么來了？”
黃元軍這張臉代表的是國家保密局的一把手。
負責整個國家的保密工作。
查處泄密，涉密案件，保密文件，內部電腦保密，及文檔銷毀……
若是一般的事情，大多交由地方機關，少數涉及到嚴重的國家機密的事情，才會由國家保密局親自出馬。
而今天竟然是黃元軍親自過來。
黃元軍跟席暮風握了握手，笑著示意著下屬，將文件拿過來。
席暮風接過來，目光在手中的這份文件上停留了很久，眸底的驚訝之色越發的濃厚，“調查趙婉茹？”
黃元軍點頭，“沒錯，還麻煩席隊帶我走一趟。”
一行人往審訊室里面走。
席暮風低垂著眸，思緒轉了又轉，也沒想通。
趙婉茹活動地點都是在蕭城。
是怎么接觸到國家機密的。
就算是蘇浩，也接觸不到什么國家機密。
快要到審訊室門口，席暮風的腳步放緩了幾分，問：“黃局，趙婉茹涉嫌竊取的國家機密，是哪一方面的？”
黃元軍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趙婉茹。
想到封芒說的話，臉色冷沉下來。
緩緩吐出了幾個字，“國家院士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