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從來沒想到自己睡覺可以這么沉過。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了。
除了嗓子有點兒干澀得疼，身子有些酸脹，腦袋有些混沌……
其他倒還好。
“醒了？”夜寒年在床沿邊坐下來，手指捏了兩下她的耳垂，“肚子餓嗎？”
“有點兒。”璃云的手指按了按眉心，“想泡個澡。”
夜寒年轉身去了浴室，再次出來的時候，璃云還在被窩里鉆著。
“我抱你去？”夜寒年低眸看著她，有些心疼。
“不用。”璃云兩條胳膊一撐，往上挪了挪，腿根一軟，連胳膊都松了力。
少女睫毛微抖了一下。
她在地下角斗場五臟六腑被打得移位的時候，也沒有腿軟。
夜寒年昨天晚上真的是鞠躬盡瘁了。
浪.得很。
夜寒年倏然想到了什么，看著璃云，深深地擰了擰眉頭，手指已經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是不是昨天弄疼你了？我看看。”
璃云一秒面無表情，“昨天？你確定只有昨天？”
夜寒年挑了挑眉，“……身體好不容易恢復了，就挺迫切地想要證明。超時，也是身不由己。”
璃云沒理他。
拿了件睡衣套上，就往浴室走。
腳剛一落地，又是一軟。
璃云：“……”
特么，有完沒完。
……
進了浴室，璃云看見鏡子里，身上布滿.紅.痕的自己，又暗罵了夜寒年一聲，“禽.獸。”
水汽在浴室內氤氳著，有一種難言的溫情。
璃云剛躺.進.浴.缸。
浴室的門陡然被人打開。
璃云嘴角輕抿，一瞬不瞬地看著夜寒年那張臉，眸光冷冽。
夜寒年自顧自地走進來，順手關了門。
“剛上樓配了點兒藥。”夜寒年將手中的試劑倒進浴缸里，“這個有舒緩作用。”
璃云：“呵呵，滾吧。”
夜寒年就靠在洗漱臺上，也沒滾，言簡意賅，“陪你聊聊天。”
璃云斜了他一眼，拳頭捏緊了幾分，有些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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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云收拾好下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
夜寒年去廚房端了兩個餐盤過來，又拿了幾個甜品。
璃云一連吃了兩個甜品才覺得自己心頭的火降了些許。
等到吃完飯，夜寒年才和璃云說起凡蕾的事情。
“阿姨，要和我聊聊？”璃云挑了一下眉。
原本，凡蕾就說了當天回去，留下來就已經很奇怪了，現在還要和她聊一聊？
夜寒年點了點頭，“那我現在打個電話給我媽，讓她過來一趟。”
璃云側了側臉，站起身，“不用，我去找阿姨。”
“你現在身體不方面，我媽能理解。”夜寒年低眸，別有深意地看了璃云一眼。
璃云：“……”
***
夜寒年給凡蕾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掛斷，旭堯的電話就緊跟著到了，“結果出來了。”
夜寒年俊朗的下頜線微微斂了斂，往樓梯走去，“怎么樣？”
旭堯看著手里的兩份親子鑒定報告。
一份是璃雅珍和璃云的親子鑒定報告。
還有一份是蘇思博和璃云的親子鑒定報告。
旭堯眸光暗了一下，緩緩道：“蘇思博真的不是璃云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