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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教授，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璃云懶洋洋地曲著腿，“我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
“你這丫頭，剛來就要走！”祈南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現在有兩個選項。”
璃云捏了捏眉心，早就習慣了祈南二話不說，就讓人做選擇題的風格，言簡意賅道：“都不選。”
祈南：“……”
剛做完選擇題的李明哲和趙馨羽，已經不知道要擺出什么表情了。
“既然你是家屬，那你來做個選擇題！”祈南看向了夜寒年。
夜寒年漆黑的眸光里是一片深邃淡然，“小孩子才做選擇。”
祈南心中一喜，“所以，你兩個選項都要？”
夜寒年頓了下，搖頭，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所以，我不做選擇題。”
祈南：“……”
真不愧是這丫頭找的男朋友。
壞的很！
“現在留下來陪我吃飯，明天陪我吃飯，一定得選一個！”祈南直接堵住了門口，“丫頭啊，我們可是約好了明天見面的，所以今天這個見面不算數！”
璃云下頜微微斂了斂，看著祈南老胳膊老腿的，也不忍心推。
罷了。
隔了幾秒，璃云點頭道：“行，明天見。”
***
等到璃云和夜寒年不見人影，祈南才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助教面前的水已經空了，臉上的表情復雜得不行，“老師，這璃云該不會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天才吧？”
祈南心情不錯，點了點頭，“是她。”
助教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本科進校，也有**年了，人博士畢業？
不是！
難不成璃云十一二歲就讀完博士了？
祈南給自己美滋滋地倒了一杯酒，抿了幾口，轉頭看助教：“你之前是不是說幫我注冊了一個微博賬號的。”
“是的，老師。”助教道。
“你現在登錄我的微博賬號，幫我發一條微博，我說你打字。”
助教應了一聲，拿出手機，切換了祈南的微博賬號，不知道為什么手有些顫抖。
祈南抑揚頓挫的，“今天給大家隆重介紹一個我們帝都大學數理學院的院長，璃云。對了，這丫頭有微博的吧，你記得一下。”
“啪嗒”一聲，是助教的手機重重地砸在桌上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的眼神兒。
驚愕的。
難置信的。
懷疑人生的。
“院長？”助教嗓音斷斷續續的，結巴得不行。
祈南風輕云淡地掃了他一眼，“怎么？很驚訝？”
助教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你！這！不！是！廢！話！嗎！
“別傻愣著，我繼續說，你繼續寫。”祈南拍了拍助教的肩膀，“她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院長，因為她值得！小學二年級輟學，兩年后獲得帝都大學的博士學位，年僅十二歲……”
祈南說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話。
十二歲博士畢業。
帝都大學數理學院的院長。
盧月腿腳一軟，差點兒從凳子上滑下來，又被秦勉手疾地扶住。
“老秦，云神她博……博……士，還是院長。”盧月手指捏成了拳頭，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爆了一句粗口，“臥槽！”
秦勉雖然知道了璃云是博士畢業，但是也不知道璃云竟然還是帝都大學數理學院的院長……
瘋了！
真特么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