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祈南的身上。
“我們……”祈南笑了一下，略顯蒼老的聲音剛吐出了兩個字，就被開門聲給打斷了。
突兀。
猝不及防。
錢瑞民不悅地蹙了蹙眉頭，待看見璃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加沉了沉。
璃云抬腳走進去，一只手還牽著夜寒年，看著祈南，聲線又輕又慢，“時間緊，我就待五分鐘。”
“……”盧月頭皮一陣發麻，探出腦袋來，“祁院長，這……就是璃云，她慕名而來，她對您的敬仰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盧月一長串話說完，無比忐忑地咽了下口水。
祈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
就這丫頭，還敬仰他？
他可不信。
一直注意著祈南的錢瑞民，見狀，忽然來了點兒底氣，“璃云，你平時對我們大呼小叫就算了，這位可是祁院長，把你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收一收！”
璃云連一個眼神兒都沒有賞給錢瑞民，看了一眼時間，開始報時，“還有四分鐘。”
“呵呵。”錢瑞民冷笑，“這就是你和師長說話的態度嗎？”
錢瑞民話音剛落，就被祈南很有禮貌地拍了拍肩膀，“讓一讓。”
錢瑞民挪了一下凳子，然后就看到祈南像是花蝴蝶一樣撲向了璃云，“你這丫頭！”
璃云挑了挑眉，緩緩出聲：“祈教授，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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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一天到晚瞎跑，至于見不到面嗎？”祈南胡子歪了歪，“你好好地，跑來蕭城干什么！”
璃云看了他一眼，沒什么情緒地開口：“就跑過來休息一陣子。”
“要不是我聽助教提起，我都不知道網絡上這么多議論你的閑言碎語！”
祈南之前聽助教說起這件事，也沒太在意。
但是此時此刻，知道此璃云就是彼璃云的時候，還是氣得額角的青筋都是一鼓一鼓的。
包廂內空調的溫度有些低，璃云往夜寒年的身上蹭了蹭，“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幫我澄清一下。”
“那是自然。”祈南聲線偏低沉，“不過，可以澄清到什么程度？”
璃云細白漂亮的手指碰了碰鼻尖，慢條斯理的，“你看著辦，上頭已經知道了，沒什么問題。”
璃云說得隱晦，不過祈南卻是聽懂了，“行。”
在璃云和祈南旁若無人交談的時候，包廂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
所有的人都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包括還扒拉著門框的盧月，瞪大了眼睛，傻傻地反應不過來。
璃云竟然認識祈南，而且兩個人的關系那么的熟稔。
澄清？
祈南怎么澄清？！
一個個問號，從眾人的腦海中閃過，留下一道道濃墨重彩的痕跡。
“對了，這個人介紹給你認識。”璃云稍微側了側眸。
祈南看著夜寒年，這張臉漸漸和記憶里的某個人對上了號，“夜少？”
夜寒年禮貌地伸出了手，“您好。”
祈南低眸看著夜寒年和璃云相牽的手上，瞇了瞇眼睛，“你們這是？”
“家屬。”夜寒年眼神溫潤。
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