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正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眼熟，大一時間想不起來叫什么名字。
這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男人胸前寫著云夢科技的工牌上，一瞬間反應了過來。
“你是吳帆？”
見了李宗正看著自己，吳帆有些靦腆的笑了笑，主動伸出了右手。
“正是我，你是李總吧，幸會幸會。”
“什么幸會，大家都是一個集團的，就別這么客套了，”李宗正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道，“我聽你說什么數據、實驗之類的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在研究腦機接口嗎？其中很關鍵的一個項目，需要對一定數量的樣本的社交數據進行長期分析，我們本來是打算從海獅集團那邊購買這項服務的，但他們覺得我們在收集用戶的**所以把我們給拒絕了……雖然我感覺主要的原因是價格沒談攏。”
“你這確實是在收集用戶的**啊。”李宗正忍不住吐槽道。
“這不一樣！”吳帆爭辯著說道，“我們雖說是收集用戶**，但又不是為了推送廣告。”
“那還能是為了科學？”
“當然是為了科學！”
李宗正原本只是隨口開句玩笑，卻沒想到吳帆當即點了下頭，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承認了。
咳嗽了聲，他忍不住吐槽道。
“你們不是做腦機接口的嗎……要用戶數據有個毛用？”
吳帆一臉嚴肅地說道。
“腦機接口是一門系統性的科學，或者說科研工程。我們研究的不單單只是一個能讓人腦和電腦連接的插頭，還有對腦電波信號的處理，以及對仿神經系統的重構，讓意識與計算機互相理解。”
李宗正聽得一臉懵逼，沒搞清楚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
站在旁邊的杜子騰也是一樣，愣愣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說的簡單點？”撓了撓后腦勺，已經忘了自己是過來喝咖啡的李宗正，忍不住繼續問道，“所以這個讓意識與計算機互相理解……到底和你要的那些數據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理解的前提是什么？是觀察！是模仿！是學習！想要搭建一個能夠解析精神領域的網絡，我們首先得讓這個網絡理解我們的情感。而想要實現這一點，我們必須通過對大量樣本的社交行為進行觀察，并針對觀察的結果建立算法模型。”
“一開始我們的想法是借助社交平臺來完成數據的采集，到后來我們發現，還有一個比社交平臺更靠譜的選擇！”
“你是說……游戲？”李宗正用不確定的口吻試探著問道。
“沒錯！完全正確！就是游戲，我需要你們幫我設計一款游戲，最好是多人在線的那種！當玩家們形成一個微型的小社會，我們就能夠從他們的行為和判斷中收集完善我們實驗的必要數據！”
吳帆用力點頭，聲音愈發激動，那瘦弱的肩膀和身軀仿佛充滿了無限的力量。
雖然基本沒有聽懂他到底在說什么，但李宗正還是隱隱約約從他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些關鍵詞。
“你說的這個實驗，是打算設計一個能理解人類感情的智能程序……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點了點頭，吳帆說道。
“當然可以這么理解，我們所要做的其實就是這么一件事情。”
“那就好說了，”李宗正爽朗一笑，繼續說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可以解決你的問題，正好也能解決我的問題。”
吳帆一臉困惑地問道。
“你的問題？”
“沒錯，”李宗正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事實上我們正好在設計一款次時代的游戲，這款游戲不但正是你說的多人在線的玩法，而且我們正好也有將玩家和AI的交互以及社區功能作為核心玩法進行開發的打算。”
“只是一種假設，也許我們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