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犯人最起碼還是人,只不過戰斗力比較非人而已,可眼前這個案子給仁川的感覺那就是目標好像完全不像是人,甚至可能都不是正常的生物。正常生物能讓一個女人瞬間掙開五六個男子的壓制嘛?不可能!正常生物能把一個人身體中的體液包括細胞液全部吸收干凈嗎?不可能!正常生物能留下如同干冰冷凍一樣的痕跡嗎?也不可能!
所以仁川覺得自己應該去明治神宮一趟,或者找找其他比較靈驗的神社看看能不能尋求幫助。當然仁川很清楚這大概就是自己的想法而已,因為他不可能真的跑去找神官尋求幫助,而且神官要是真的有用的話,他自己也就不會被咬死了。
“所以那些保安和神官肯定隱瞞了一些東西!安田!通知調查員對保安再次進行問詢,我要他們把神社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異常都說出來!”仁川對著安田說著,而事實證明他這個方向還真的是對的。因為不到半天的時間仁川就從安田哪里得到了報告,幾個保安加起來的詢問記錄疊起來有十幾厘米那么高,但是仔細閱讀后仁川就發現一個事情那就是早在一個多月前神社就開始出現異常。
先是巡邏的保安在夜晚總是能聽到異響,然后時不時會看到一團團霧氣從周圍飄過,然后在半個月前霧氣出現的頻率開始增加,巡夜的保安甚至聽到了神社中有盔甲走動的聲音以及武器出鞘的聲音。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后面逐漸出現了大量死老鼠死松鼠以及各種死亡的昆蟲,原本翠綠的植物很多也都枯萎了。巡夜的保安開始變得不安,因為他們在夜晚巡邏的時候有時甚至得穿上棉衣,十月穿棉衣啊。
當然最讓仁川感到憤怒的就是神社隱瞞了一個夜間保安的死亡,是的!到現在仁川才知道之前已經死了一個保安了,雖然沒有和平倉君那樣變成干尸,但是因為被霧氣穿過導致身體虛弱受到嚴重凍傷死亡這已經不能算是正常死亡了。可神社中的神官竟然隱瞞了這件事,因為那會導致神社有被關閉的危險。
“TMD僅僅因為神社有被關閉的危險就不報告!混蛋!八嘎呀路!”仁川看完報告以后快氣瘋了,如果他早知道這個信息平倉君根本不會死,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一切都是那個神官的錯。
“那個仁川警部!有一個壞消息,剛剛新聞報送了神社的事情!”安田小聲說著,然后仁川警部表情變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