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仁川警部!失蹤的兩個人找到了,但是都死了!”在這個時候忽然有警察跑過來報告,只不過臉色很難看表情很古怪準確的說是恐懼。不過很快仁川就知道為什么這個警員會有這種表情了,因為被圍起來的兩具尸體相隔并不遠,但是可以說死狀都很凄慘。
最早失蹤的田中一郎面朝墻壁,指尖摩擦著木制的墻壁似乎想要逃出去,但是他兩側周圍明明都沒有墻卻只朝著一個方向。但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是死者身體干癟,仿佛是博物館里的干尸,除了墻壁上被抓撓的地方有一些血跡以外幾乎沒有其他血液滴落在地上。
比起他更慘還是平倉這個警員,因為他被腰斬了,死前似乎經過搏斗,手中的槍支有激發的情況。但是外面的保安并沒有聽到槍聲,可如此近的距離竟然沒有聽到槍聲這不合理。因為從兩個受害者死亡的位置到神門只有不到三四百米的距離,要么平倉開槍的聲音被牧仁公一郎開槍的聲音給掩蓋了,要么就是保安在說謊,但是聯系到尸體詭異的情況仁川覺得保安可能不是在說謊。
“安田!你走到神門外面,等會我開一下槍,你看看能不能聽到!”仁川看著平倉君的尸體皺著眉頭,然后緩緩的掏出配槍朝著天空開了一槍。尖銳的槍聲在這個寂靜的環境中非常清晰,而不一會兒從步話機傳來安田的聲音則是讓仁川表情更加難看。
“仁川警部!外面聽到槍聲很清楚!”安田的聲音有點急促,大概是跑的比較著急的原因。但是他的話讓倒在地上分成兩節的平倉警員的干尸看起來變得更加詭異,白天背景噪音比晚上大的情況下都能聽見槍聲沒可能晚上那么安靜的情況下會聽不到。所以無論是尸體還是整個過程都透露著詭異,所以仁川直接下令把神社給暫時封閉了。
當然更加詭異的還在后面當幾份尸檢報告擺在仁川面前的時候他表情極其的嚴肅,首先是死在外面的兩人。那個神官不用說了,和最開始檢查一樣死于頸部動脈破裂后大出血,但是那個叫做惠子的女人則不用了,死于爆發性運動后的器官急性衰竭同時還伴有劇烈運動后肌肉溶解的癥狀。
如果說這個惠子的死因算是詭異的話,那么田中一郎則更加詭異,死因查不到但是全身細胞幾乎完全干枯,身體中哪怕是骨骼中都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血液或者細胞液的痕跡。也就是說他被某種東西吸成了干尸,但這還不是最詭異的地方,最詭異的就是在切開身體后法醫在對方身體內找到了十幾處冰凍過的痕跡,基本上都是從體表滲透到內部,仿佛就是用低溫干冰一點點的滲透了身體一樣。
不光是田中一郎身體有這種情況另一個死者平倉豪也是如此,平倉豪也就是被腰斬的警官。只不過平倉豪身上被冰凍過的痕跡數量較少,但是區域卻很大,所以這幾份尸檢報告拿到手里以后仁川感覺很燙手,因為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死于正常情況。但問題就在這里仁川主管是特事科,本身就負責一些特殊死亡事件,特事科還有一個別稱就是背鍋俠。之前保齡球館的案子,也就是導致德野警部被迫提前退休的案子就是特事科負責的,那時候仁川并沒有調過來而現在被調過來以后仁川才明白為什么那些友人看到自己成了特事科警部后不但沒給他慶祝反而安慰他。
后來他才知道特事科壓根就是專門被黑鍋的地方,哪怕有了案子也是很奇葩很危險的那種。要抓的不是那種拳頭上能跑馬的猛男,就是打人一拳一個小餅餅的怪物。目前位置仁川就辦了一個案子,可這一個案子到現在兇手都還在逃,原因不是沒找到人而是對方身手可怕。原本仁川以為人力哪怕再強也不可能抗住子彈,但是那一次他知道錯了。特事科為了抓捕目標出動了三十多號人,長槍短槍二十多只,但是結果被人給跑了而特事科自身也損失了七八個人,這還不算受傷住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