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高了!本身只是一件生活用具歷史價值不大,而且這個杖頭應該是現代工藝包裹的吧!一個假古董你賣十萬米金?你確定?”沈鑫直接拿起拐杖擱在手里顛了一下說道。
“不賣就不要亂動!什么假古董,這是真的!上面的包裹也不是現代工藝,那是傳統手藝做出來的。”賣主非常憤怒的說著,然后直接一把搶回拐杖。
“還傳統手藝!傳統手藝會用打磨機拋光?給個實價吧!”沈鑫用非常直接的話語說著,他其實也就是看著這個拐杖想拿回去送給梁廷,雖然估計自家師公那身子骨基本上用不上。
“一萬米金不能再少了!”賣主說的價格依然屬于獅子大開口,別看這個價格減了很多可實際上在沈鑫看來這個拐杖最多也就值一千米金。
“五百米金!同意我就拿走!這拐杖也就木頭值點錢,而且你看中間還是斷的,價值就更少了。”實際上沈鑫在拿到拐杖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拐杖的木頭非常沉重,搞不好不是普通的木頭。只不過厚厚的黑漆和歲月留下的包漿讓人辨別不出木頭的紋理,再加上他說的其實也沒錯,斷了的拐杖價值的確是大減。
最后沈鑫和攤主反復殺價以八百米金拿走了這根拐杖,攤主還附送一個專門放拐杖的盒子,以及一個黑漆漆的陶罐子。沈鑫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撿了啥大漏了,陶罐里面有一股子尿騷味,估計曾經被人當夜壺或者干脆就是用尿浸透了制作出來的仿品。因此他找了個垃圾桶就把陶罐給丟了,實際上在沈鑫看來那個垃圾陶罐還不如攤主送的拐杖盒子里襯的那張據說從拐杖里找到的絲布來的值錢。
絲布上沒有任何文字,但是四角卻有大夏傳統四靈的圖樣,最重要是絲布是蜀繡。實際上在沈鑫看來這塊布也許比那個老板攤位上很多東西都更加古老和值錢,擱在大夏境內或者沈鑫上輩子那個時空中那些古玩攤位上,這塊絲布大概可能是整個攤位真正值錢的東西了。只不過大體上可能是這個老板不認識蜀繡或者說這塊絲巾的體積太小,并且還是黑色上面繡出來的東西也沒人喜歡才當做是本身用來擦拭拐杖的布條。
實際上這個攤主老板在完成交易以后還主動告訴沈鑫,這根拐杖那可拆卸的部分。原本絲布就是塞在拐杖那被黃銅包裹的下半部木質棍身里面,之前大概是以為空心部分有寶貝結果強行拆開最后才不得不用黃銅做了一個銅環固定。他甚至告訴沈鑫那空心部分里面有字,只不過是一堆看不懂漢字。
聽到這句話沈鑫內心其實忽然感覺一條,他感覺自己大概是撿到寶了,當然前提是這根拐杖是真的白羅家遺失的那根家主權杖的才行。雖然巴蜀之地還有自稱白羅家后人的人在,甚至流傳于巴蜀的擔擔面也據說是白羅家流傳出來的東西,當然這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也可能是自稱白羅家后人的人給自家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