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已經沒有精力繼續開工了,畢竟從早上起床到現在她一直在試圖復刻昨天的菜式,結果沒有一次是成功的。連續的失敗消磨了她大量的精力,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暗淡了很多。
“對了!瀧學姐,這是你昨天幫忙的費用!”園果小心翼翼的把存折錢財的卡奉上,然后退到了邊上。
“瀧學姐!你知道嗎?昨天就打了一次雜竟然賺到了三萬多米金,如果多來幾次估計我都能成為小富翁了。”鶴子嘰嘰喳喳的說著,實際上她對于錢財如此看中那還是被遠月的環境逼得,她有時候多希望自己是一個大小姐那么就不需要為了一點點學雜費拋頭露面當司儀了。
“有這么多?”角崎瀧也對這筆錢相當驚訝,實際上在她看來昨天學到的東西已經很不少了,壓根不需要給錢來著。
“恩!因為沈先生自己沒拿,全分給了我們!”園果很自然的說著“他不缺錢的!”園果這樣說自然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口袋里上百萬的零用錢,哪怕她知道自己是薙切的私生女也沒有擁有過這么多的零花錢來著。
“果然是有錢人啊!這么多錢就這樣送了!”角崎瀧感覺很扎心,哪怕她是遠月十杰之一,可是調動資金依然不能太多。畢竟雖然說遠月學院表面上是十杰掌控,可實際上那是表面上。
遠月不可能讓幾個高中生完全掌控,所有資金的調動都是有配額的,那怕的十杰也是需要自己去發展去爭取才能增加自己的配額。所以十杰不光是一個職位,也是一個牢籠,能掙脫這個牢籠的才能獲得真正杰出的成就。他會鍛煉你的能力,讓你在這個基礎上更上一層樓,但也可能會侵吞你所有的意志。
遠月那么多期畢業生為什么著名的只有那么一些,除了因為培養模式過于殘酷以外,也未嘗沒有最后沒有脫出牢籠獲得獨立的原因。所有十杰在加入評議會之前也許都有獨立開餐廳的念頭,可是經歷過那么多事物鍛煉以后還能堅持下去的就很少了。
“替我說聲謝謝!”瀧沒多說什么直接把錢收下了,然后三個人在廚房里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去準備下午的課程了。于此同時薙切仙左衛門則在房間里面思索著昨天的會議,當然他邊上坐著另外兩個人,一個是端著茶緩緩喝水的片原滅堂,另一個則是身上纏著繃帶的風林寺隼人。
“隼人你昨天又出去打架了?”片原滅堂放下手中的茶杯,示意站在仙左衛門身后的木久知凜子給自己倒茶。
“恩!沒想到那個小鬼拳頭上吸附的氣血這么銳利!最開始沒反應過來,結果身體表皮被切開了!過幾天再去找他算賬!”風林寺隼人嘴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相反他的眼神很興奮,因為昨天的搏殺雖然持續時間很短暫卻給了他極其貼近死亡的感覺。
因為出生CGJ的沈鑫每一次出手都是毫不留情的殺招,實際上真正的國術是不會上普通擂臺的,上了擂臺就是生死狀的那種。在沈鑫上輩子時空中那些所謂的國術大師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吹的,真正的國術絕對不是修身養性的東西,那是標準的技擊技巧,基本上都是奔著人體要害去的。
國術中很多招式都要用到手指,但是戴上拳套以后直接被限制了。真正的功夫就是一橫一豎,站著的才有說話的資格,因此很多國術招式實際上都是奔著眼睛鼻子咽喉或者太陽穴這樣的位置去的,奉行的都是要害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