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嘩啦一聲,兩個人身上都有鮮血噴涌而出。
那場面太過慘烈,嚇壞了所有人。
隨著血肉模糊兩個變形人倒下,沈昌平回身看著其他人,其他人嚇得連連后退,就連周清也嚇傻了。
沈昌平剛跨出一步,一個男人一把抓過周清當人質,他的手掐在她脖子上,威脅道:“不要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手上一用力,周清就痛得叫起來。
沈昌平往旁邊看去,腳邊船板上是那男人身上剛剛滾落的錢袋子,她彎身撿起來,沖周清說道:“求我殺了他!”
正是周清此刻心意。
她在那男人手中,扭動著掙扎著,喉嚨被扼住,只能發出痛苦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幫我殺了他!幫我殺了他!”
沈昌平握緊了錢袋子,冷笑著看向那男人,緊抿的唇角除了冷笑,似在快速念著什么——
“啊”的一聲,那男人放開了周清,瘋狂扭動著變形的身子,繼而渾身上下有孔的地方都在噴出血液,隨著血液噴出,整個人倒地不起。
余下的兩人此刻早已屁滾尿流,見沈昌平看過來,忙都跪地求饒。
“我們只是被雇傭來的,我們什么也不知道,我們就是開船的——”
哀嚎聲聲,磕頭如搗蒜。
沈昌平將手上的錢袋子往船板上一扔,再看一眼同樣癱坐地上且衣衫不整的周清,對那兩人說道:“將他們的尸體扔入海中喂魚,再去找三套干凈衣裳出來。”
竟然還可以活命,兩個男人松了口氣,忙連滾帶爬按照吩咐行事。
許紹燁和年佑才也來了,還捆來了一個僅余的活口。
那活口上身被捆成粽子,嘴巴上也捆著布條。
三人一上船,許紹燁就用那活口替自己遮擋。
年佑才沒得遮擋,只能將自己的光膀子暴露在沈昌平眼前。
他感到羞赧,背過身去,一轉身,光屁股又露了出來。
沈昌平將早已備好的衣裳扔給兩人,兩人趕緊進船艙換衣服去了。
許紹燁走出船艙時,看見周清也換上了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的衣服,顯得很狼狽,臉上還留著驚魂的神色。
船上剩下的兩個男人,也是一臉心有余悸。
唯有那個大紅喜服的女孩子,波瀾不驚,手里還抓著那個捆成粽子的男人。
年佑才走在許紹燁身后,腳下一滑就摔倒了。
隨著他的摔倒,許紹燁才看清船板上濕漉漉一片,好像被水沖洗過,雖然沖洗過還是能看到殘留的血漬。
“年年,站起來!”沈昌平習慣性喊道。
年佑才皺了皺眉,他已經忍了很久了,此刻終于沒忍住,抗議道:“昌平小姐,以后能不叫我年年嗎?”
一個大男人,叫什么疊字的小名啊,怪惡心人的。
沈昌平一笑:“好啊,那就,萌萌,站起來。”
許紹燁“噗嗤”笑了:“我家馬廄里,有一匹馬就叫‘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