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啊。”密蘇里說，“大姐總是托我，買的時候，順便幫她買一本，小妹喜歡約稿，約稿可不便宜，二姐喜歡自己畫，就是她的水平……而且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蘇夏無言以對。
書架看過，蘇夏來到書桌前，桌面的雜志翻翻，亂七八糟放著鋼筆、平板電腦、錢包、手機充電器、小零食、香水。走到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照照，看看那些香水、口紅。柜臺前面，稍微端詳一樣那些漂亮的擺件，興趣不算大。書架上面的書可以翻看，人家的柜子、抽屜就不能翻了。最后走到陽臺，眺望黑暗的大海。
也沒有什么可以看的，蘇夏掏出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好像端茶倒水，看手機也是一個意義，密蘇里問道：“提督準備回去了？”
蘇夏說道：“差不多零點四十了。”
“所以要回去了？”密蘇里問。
“蠻晚了吧。”
密蘇里坐在床邊，彎著腰，雙手抱著膝蓋，說道：“我說，提督是笨蛋嗎？”
“什么啊……當然不是。”
“太監？”
“你才太監。”
“還是喜歡男人，不喜歡女孩子？”
“直男。”
“還是說密蘇里很丑嗎，不合心意。”
“不，密蘇里很漂亮，非常漂亮。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反正，我說了，我喜歡密蘇里。”蘇夏問，“你到底想要說什么，聽不懂，謎語人嗎？”
密蘇里看著他，隨后收回視線，她的聲音幽幽的。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提督到底是聰明，還是笨蛋，感覺智商忽高忽低的。”
“我以為提督知道，一個女孩子大晚上邀請一個男人去她家，去參觀她的房間是什么意思。”
“現在提督告訴我，時間太晚了，要回去了。”
“我想提督還是聰明的，只是經常懂裝不懂。或者說不自信。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非要密蘇里說明白嗎？”
“我說過了，艦娘和普通人不同，根本不在意那些男男女女的事情，艦娘只是想要提督愛她。一個擁抱，一句關心，甚至是一個微笑就好了，心滿意足。”
“即便如此，無論如何，絕不包括大晚上下定決心邀請提督到自己的房間，然后放他走，讓他回去。”
“我喜歡提督。”
“提督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