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白虎呆在草海里休息,獨自一人前去那個部落問路。
和野利不花一起的時候,野利不花專門教他了草原的風俗習慣,各種禮節,這讓他認為自己可以假裝成一個野利皇朝的牧民。
云憶來到部族營寨外面,仔細打量里面的牧民。
這些牧民看起來非常干凈,至少比他一路行來見到的牧民要爽利許多。
他來到營寨門口,見到這里有一位老者正在那里坐著,看來應該是守門之人。
“尊貴的長者,我是迷路的旅人,能到部落里休息一下嗎?”
云憶客氣的給老者行了個野利皇朝特有的禮節,開口問道。
那老者抬眼看了他一眼,很是倨傲的說道:
“滾,哪里來的野狗,沒長眼嗎,這是安烈回大人的部族營地,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云憶有些納悶,哥這身行頭也很不錯啊,你怎么就知道哥的身份不對?
“老人家,你不要口出狂言,某只是要問個路,你何至于如此?”
云憶面色平靜,身上的氣息卻已經散發了出來。
“啊!”
老者大叫一聲,緊忙后退,他被云憶散發出來的氣息一激,頓時感覺自己如同面對洪荒猛獸一般,心悸不已。
老者從身上取出了一個號角,放在嘴里就吹了起來。
云憶看的驚奇不已,這和前世中的草原牧民形象完全不同啊,這里太不好客了吧!
隨著號角聲響起,一隊巡查部族戰士沖了過來,看樣子有五十余人。
云憶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
“安法兒,這是個亂民,把他抓起來!”
那老者指著云憶,回頭對趕來的巡查隊長安法兒說道。
一眾戰士離云憶十步距離就不在上前,實在是云憶的表現太奇怪了,他居然不跑,也不做防御架勢,只是冷冷的看著眾人。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窺探安烈回大人的族地?”
安法兒大聲問道,他已經將腰刀拔了出來,云憶給他的感覺,太危險。
“安烈回?嗯,某就是找他,他在嗎?”
云憶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于是他接口問道。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見我家族長!”
安法兒繼續問道,這人的氣勢實在赫人,他離著云憶有十步遠,已經感覺抵抗不住。
“哦,某是野利皇朝的天圣大將軍,云七哥兒,你去喚安烈回來見我!”
云憶想起了野利不花給他封的官,于是亮出來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