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兒,你家人的手段實在高明,哥心里發怵,你知道哥已經有兩門婚事,再招惹你就是哥的不對了,你父王也是不愿意的。”
云憶同樣低聲說道,兩人的頭已經湊到了一起。
“我父王愿意的很,這世上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只要你能應付的來,娶一百個是你的本事,誰會說你,再說了,我還是有嫁妝的,那大碗你還要不要?”
海茵兒聲音更低,基本上就是喃喃自語。
云憶聽的著急,不由的又靠近一些,苦惱的說道:
“哥還有許多大事要做,哪能天天和你唧唧我我的,你這兩天是看哥在這里,可是過段時間哥就沒影了,那樣豈不是讓妹子你埋怨。”
“我就是喜歡有本事的男人,你要天天和我呆在一起,我還不要你!
七哥,海茵兒可不是隨便的人,茵兒可是讓你欺負的吐血,傷了心脈的,你不賠我,于理不合。”
云憶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的事啊,這小妖精又在胡扯。
海茵兒將云憶的頭抱住,臉已經貼在云憶的臉上,這已經是很親密的舉動,撩的云憶又開始心頭狂跳。
“七哥,那天夜里天上的眼睛是茵兒的,被你施法震傷,現在感覺不適,恐怕是內傷發作了。
如果茵兒因此被你害死,你會不會內疚?”
海茵兒有氣無力,臉色更白,好像真的已經重傷不治一般。
云憶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將海茵兒抱在懷里,雙手在海茵兒身上亂摸。不知道如何是好。
“茵兒,你莫要嚇我,哥可不會醫術,如何才能救你?”
海茵兒嘴角竟然流出血來,聲音極小的說道:
“來不及了,茵兒死了……”
云憶大急,將頭貼在海茵兒嘴邊,仔細聽她說些什么。
“你用手按在我的心口,傳些內力助我……”
云憶急忙將手貼在海茵兒心口,將靈力緩緩注入海茵兒的身體,可是沒用,海茵兒不知穿的什么衣服,竟然能隔絕靈力。
云憶心急之下,將手伸入衣內,緊貼住海茵兒的肌膚,開始將靈力輸入她的體內,查看她的受傷情形。
只是一瞬間,云憶已經醒悟過來,哥又上了大當,這下完蛋是鳥!
海茵兒心跳有力,哪里是受過傷的人!
云憶緊忙將手抽回,心中懊喪,千躲萬躲,還是被這小妖精算計了,只是片言只語,就將哥誆住,這是要訛我啊!
海茵兒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起來似笑非笑,柔聲說道:
“七哥,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只是這樣一來,我很內疚,茵兒這是有意坑你,不知道你會不會一跑了之?”
云憶更加郁悶,這是海茵兒在故意憋他的后路,你不是言而有信嗎,你跑給我看看!
云憶長嘆一聲,很是無奈的說道:
“茵兒,哥有何德,竟然能讓你垂青,哥已經說過了,絕不會為難你海家,你何至如此,可也說過了,你海家有難,哥會鼎力相助。
你實在不用這樣啊,你這樣,哥感覺是強迫與你。內心難安啊!”
“噗呲!”
海茵兒再也忍耐不住,從云憶身上起來,笑得前仰后合,渾身亂顫。
云憶看著海茵兒,頭上起了一團黑煙,仿佛千萬個海茵兒在揪他的心,讓他心頭火起,燥熱難當。
“你這呆子,最終還是要娶我的!”
海茵兒緩了一會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