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就有失,別在這矯情了,起碼你活的比大宗師久。”
“過段時間,記得提醒一下許小子,注意一下江湖,都一年沒消息了,朝堂這些人都是蠢蛋。
江卜更蠢,以為有鎮撫軍這邊防三大王牌在手,江湖就不用去管,這也太自負了。”
“再說吧,百年一個坎,活著就好,吃吃吃!”
聲音漸漸停息,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恐怕整個天下都要產生疑問,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
殷如令此刻已經來到秦府門前,遞上拜帖以后,沒過多久,秦三就一臉歉意出來。
“殷大人,實在對不住,我家大人出門訪友去了,今日不在府中。”
“哦,如此的話,也怪我來的唐突。不過見不到秦大人也無事,只是有一事想問一下秦管事。”
“殷大人請講。”
“上次聽說令府小公子無故昏倒,不知那位神醫梁先生主在何處?”
秦三一臉警惕,“殷大人這是聽誰說的?”
殷如令看到這,索性不再隱瞞,不然這人精似的秦家管事,自己可糊弄不過去。
“秦管事,你也知道我在西寧任職三年,這位梁先生怕是我的好友,我不知道是否是他來到了京城,所以才來詢問。”
秦三聽到這,放下心來,梁先生的確是從西洲而來。
除了夫人及自己等秦家人以外,無人知曉,恐怕這位殷大人沒說謊,他的確和梁先生是好友。
“原來如此,那位就住在城東楊林街。”
接著秦三就把梁凡的具體地址告訴了殷如令,殷如令當即告辭離開,準備去找梁凡。
梁凡此刻在干嘛呢?
他正帶著小秦川在京都閑逛。
沒辦法,家里兩位典型的煩人精,一個算是酒肉朋友,一個是小秦川的父親,自己不躲著還能怎么辦?
伊易,就算只是自己在京都的酒肉朋友,那也是人生和別人不一樣的過客,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幫他寫詩詞。
誰知道他在文會上給自己捅了簍子,不過算他識相,要是他把自己泄露出去,看自己怎么讓他知道,什么叫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小秦川,今天想干嘛?”
秦川想了一下,“梁先生,咱們去樊樓吃紅燒兔頭吧。”
小白聽到這嗷嗚一聲,梁凡笑道:“那可能不行,畢竟小白去不了樊樓。”
“沒事的,我知道樊樓后面有后院包廂,我去過,可以帶小白的。”
“原來如此,走!讓我沾一下小秦川的光,小白你說是不是?”
小白抬起頭,一臉傲嬌,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朋友,我狗子交朋友可不就是這么優秀?
等到了樊樓,有小秦川出面,樊樓掌柜直接領他們去了后院,小白則一臉興奮,我要吃五,不,我要吃十個!
就在此時,隔壁房間突然一陣喧嘩。
“要我說肯定是謫仙那篇《少年說》絕世無雙,雖然小白先生兩首詩詞也精彩絕倫,但畢竟只有文圣聲鳴五響。”
“五響又如何,詩詞本就六響絕頂,五響已然蓋絕天下,這兩位先生我看不相上下。”
隔壁的聲音不斷,小秦川聽的一臉向往,梁凡忍不住有些好笑。
“小秦川,你這表情是怎么回事?”
“先生你是不知道,我每次讀書,夫子都說我不似父親。
要是我有了謫仙和小白先生那般才華,我恐怕就不會被夫子說了。”
“你也知道謫仙和小白先生?”
“那是,我好歹是禮部尚書小公子,就算在不知道外面的事,我那夫子也會喋喋不休夸他們的。
可惜我腦子笨,讀書總不行。”
梁凡實在覺得小孩子真可憐,前世教育還只是沉重負擔,這個時代,小秦川就更慘了。
想不到樂觀如小秦川,也有這些學習煩惱。
突然,梁凡想到一個事物,忍不住笑道:“小秦川,想不想成為學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