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互不相讓,仿佛是要燃起火花。
歡呼聲自修世帝的后背響起,那群修氏的阿修羅眾看到自家帝尊面對打跑大禪師的強者都能戰意雄渾,只感覺格外提起,而只有面對的修世帝的唐羅知道,這莫名勇敢的大修羅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勾陳先生雖然融合了修羅神心,可在施展血煞靈技時依舊被煞氣所傷,無法臻至化境。本族鉆研修羅道千年,著有一部《血煞真經》,上有化解煞氣之法。雖然無法讓修羅道以外的功體完全免疫煞氣侵蝕,卻能最大程度減免傷害。只要先生愿意幫一個小忙,修世帝愿將經文雙手奉上,先生以為如何?”
所有人都以為修世帝是在向唐羅逞兇斗狠,因為一直以來修世帝展現給非天族與內德城民眾的,便是傲慢與善妒,可誰又能想到,在非天族的生死存亡之際,這位大修羅王竟能放下自己所有尊嚴,向唐羅傳音求和。
不動聲色地將已經要注滿靈力的玄機玉收回,唐羅似笑非笑傳音道:“本座斷了修羅道傳承,趕走非天教護法禪師,還將你們的丑事都抖露出來,你居然還想將《血煞真經》獻上,本座沒聽錯吧!?”
“留下的,總是比失去的重要。”修世帝面沉如水,傳音道:“先生不是要剿滅非天教么,光覆滅一個修氏,明日還有婆羅氏、剎利氏、吠舍氏。人的**永遠不會因為恐懼而消失,即便先生屠滅了修氏,統治荒原的教派舊會存在,只是換一個名稱,換一個主人而已,先生以為如何?”
“你和我說這些,是想做什么?”
修世帝飛身上前,與唐羅遙遙相對,淡淡道:“先生要的不過是公理和正義,這些人要的卻是修氏的命,因為他們要用修氏的人頭,搭成登天的臺階,修氏已經是魔了,可魔也不希望成為尸體,修氏若不先下手,那些荒原貴人與和尚便要聯合起來了。”
光聽修世帝的傳音,唐羅便能感到肅殺和緊迫,他當然清楚,一個歷經千年和平沉淀的勢力,怎么可能只有數十位兇境武者,他更清楚,修世帝在害怕什么。
因為內德剩下的那群強者,都在各自的屬地觀望,他們將自己的嗜血和**隱藏起來,就等著修氏虛弱,然后一擁而上,將這尊貴的皇族撕成碎片。
唐羅咧嘴笑道:“你真以為,區區一套秘術就能收買本座嗎?修氏當然有無辜,可這跟本座又有什么關系?你們不是最喜歡用因果輪回這套去忽悠百姓么?本座希望,當你們修氏一族的無辜被人殺死的時候,你能夠用這套說法好好的安慰自己。”
鬼影步連閃,唐羅再次出現的時候已在驚怒交加的修世帝面前,兩指正對其額,血煞驚神指自指尖爆發。
修世帝怎么也沒想到,唐羅會突然出手,只是一個疏忽,便被紅芒貫穿頭顱,帶有精純血煞的指力不光搗碎了他的識海,還將他的神魂斬滅。
古往今來最強的大修羅王,竟然就這樣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再看唐羅,一擊得手后毫不戀戰,飄然遠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