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
噶答爾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右臉,怒聲道:“蠢貨,快去找!”
雙手捂著臉的年輕人顯然被打怕了,也不想再問,連忙跑到酒館一旁的柴房里,拿出了砍柴用的斧頭和石錘,跟著噶答爾便往東智家跑。
兩人跑到了東智家門口,年輕人一看被數把大鎖封住的舍門便犯了難,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短斧,石錘,怯聲道:“師父,這東智家上了那么多門鎖,一時半會兒我們也打不開,聽說他房里還有很多機關,要不,算了吧?”
“這些話,也就騙騙你這樣的蠢貨慫包!”噶答爾一把搶下年輕人手中的短斧,往手上啐了口涂抹后緊緊握住,高高揚起道:“如果真有機關,哪用得著這么多把門鎖,分明就是里頭藏了那小子的所有積蓄,到時候師父買個婆娘,也讓你樂呵樂呵!”
說話間,噶答爾奮力一揮,短斧落下,斬斷了一條鎖鏈,斧刃嵌進木門里,卻發出金屬碰撞之聲。
原來這木門中竟隔了一塊鐵板,噶答爾不驚反喜,興奮道:“還真是讓老子猜著了,若不是藏著大錢,又怎會加固門房,看老子的披風亂斧!”
嗅到濃濃金錢味道的噶答爾奮力地揮舞短斧,將門鎖一把一把地斬斷,當最后一把門鎖落下的時候,他抬腳踹開了東智的家門。
露出了里頭整齊的擺設和干凈的家具,特別是龕中的神像,更是被擦拭的一塵不染。
噶答爾上下打量了一番,疑狐道:“這么干凈的屋子,是東子那野小子的?”抽鼻子嗅了嗅,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雅香氣讓他眼中淫光大做:“就說這小子錢財都用道哪兒去了,原來是買了個婆娘!還鎖起不肯見人,合該老子今日有福!”
將短斧遞給年輕人,噶答爾說道:“給老子在外頭守著,一會兒也讓你樂一樂!”
年輕人接過短斧,漲紅了臉道:“師..師父,我們不是來找錢的嗎?”
“找錢?對!你就在屋外找錢,師父進屋找!”
說著,噶答爾便搓著手進入內屋。
當東智帶著唐羅回到壁舍的時候,便看見散落一地的門鎖,和坐在門檻上的年輕人,東智只感覺頭腦嗡得一聲,不要命似的沖了上去,沉重的腳步聲引得年輕人抬頭,還未做聲便被彎刀劈碎了腦袋。
一腳將尸體從彎刀上踹下,東智沖到了房中,卻被打飛出來。
噶答爾看了眼被劈死的徒弟,朝著倒在雪地里的黑瘦小子破口大罵道:“你竟然殺老子徒弟,好一個心狠手辣的賤種!今天你要么將婆娘送給老子,要么賠五百金幣,不然這事兒完不了!”
“我殺了你個老賤種!”東智從雪里爬起來,憤怒的向噶答爾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