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遺憾的是,王禪日復一日的強大,可王嬰卻永久停在了八歲。
這聲自稱的哥哥,喚醒了王禪久遠的記憶,也讓他的眼神軟了下來。
求活是人之常情,又何況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呢,即便他再強大,也只是個孩子罷了。
揮揮手,將神魂宮殿的大門打開,將王嬰引入酒池肉林里,王禪淡淡道:“我當然不希望你死,吃些東西壓壓驚,過些時日帶你去中州的神廚樓。”
一聽到有吃的,王嬰頓時快活起來,蹦跳著躍入了酒池中濺起漫天酒花,拿起那條大骨棒便接著啃咬。
與此同時,神魂宮殿的各個建筑里,數個年歲不一模樣卻極似王禪的神魂嘴角揚起一絲輕笑。
安撫完王嬰,將神魂收入體內后,王禪才俯身將幾乎支離破碎的煉尸之體扶起,嘖嘖稱奇道:“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即便是身負兩昧先天之氣的道體,能將這具替身打成這樣也太不可思議了,便是打從娘胎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擁有這種肉身強度,更不可能有這種體術造詣,我對這個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
“不用,游戲而已,還用不上這樣的陣仗,讓我和他,好好的玩一玩兒!”
“……”
“今晚?今晚就不用繼續了,要是一下子玩死,那該多無趣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王禪揮揮手,收回了神陣刻印,推開了蕓香樓的門,邁步朝著與徐老贏想見的那座青樓走去。
蘭山城的首座府中,唐羅仰頭看著庭院廢墟中消散的那道月光,心中松了口氣,連忙盤膝坐下重繪神陣。
而在十數里以往的山崖上,徐老贏將手中已經喝空的酒壺放下,長吁一口氣。
本是增長修為最好的時光,這位徐氏行走卻因為掛念表弟而無心修行,仗著六識敏銳,找了一處可以俯瞰首座府前院的山崖,當起了觀眾。
剛剛看到尸怪胸中射出黑光貫通巨人胸膛的時候,他都幾乎忍不住要沖下去了,那股濃郁的死氣就連他的通冥劍體都暗暗心驚,卻被唐羅硬生生扛了下來,甚至將尸怪都驚走。
這種強橫至極的生命力就連他都咂舌稱奇,喃喃道:“這世上竟真有這樣可怖的天才?”
強橫武者之間的交手是瞞不過別人的,更別說還是巨人之戰,轟平了半座古宅。
幾乎在戰火剛剛開始的時候,武堂的代表與宗所的代表便已經從遠遠觀望的態度變成了隨時支援,若不是唐羅一直占據著絕對上風,立馬便會有蛻凡小隊,甚至武宗小隊前來支援。
畢竟公平決斗遵守規矩這種事,當然得在能打贏的前提下,蘭山城首座才不會讓唐羅在自己的地頭上吃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