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武堂、戰堂修煉室
唐森身著一身烏黑的玄武重甲,盤膝坐在中央的蒲團上修煉。
作為武堂的首座,唐森其實并不善于處理武堂的事物,所以將很多全力都下放給了管事以及族人。
而他全部的精力,都用來統管戰堂的武者以及自我修煉。
還因為妻子不喜歡他在睡前修煉,所以他將行功時間改為了每天下午。
三十六個大周天行功結束,唐森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一身厚重的鎧甲在身讓他的重量超過了千斤,每走一步便如同巨錘砸在地上發出悶響,但看他輕松的神態,好似這一身重甲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修煉室的石門抬起,常福出現在了門口。
“嗯?”唐森問道,因為常福一般都不會來戰堂找自己,食宿兩部的事已經夠他忙的了。
近二十年的相處讓常福對唐森的寡言早有了解,他直接了當的將來意告知:“少爺支使戰車撞壞了彌家一處武斗場,對方派了使者來向武堂討要說法。現在正在武堂外。”
“哦。”唐森應了一聲,抬腿朝作戰室走去。
“老爺您不去見見他么?”常福看唐森根本沒有朝外走的跡象,問道。
“不用。”唐森頭也不回,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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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府
“唐家真是欺人太甚!父親您看到了吧,唐森根本沒有把我彌家放在眼里,把我們彌家的使者,一晾就是一天。”
彌虎看了眼氣急敗壞的兒子,淡定說道:“是你的使者,不是彌家的使者。”
“這不都一樣嗎!總之唐家就是沒有把我彌家放在眼里。”彌候一愣,還是堅持道。
真是愚蠢的兒子阿,要是有他哥哥一半聰明,自己哪用這么費勁。
彌虎瞥了彌候一眼,駟獸鎏金轂的動作那么大,彌家的情報人員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見。
但戰車徑直沖入武斗場,未殺一人,唐氏只要推說戰車失控,此事就說不清楚了。但看這個蠢兒子的樣子好像還絲毫不肯罷休,彌虎希望他有什么獨特的手段,所以問道:“那你的意思呢?”
彌候一聽父親好像要支持自己,當即大喜道:“先讓唐氏賠我一個新的修煉場,再跟我道歉,再把那個學員交出來,我要將他大卸八塊!”
陸陸陸陸!
真是個天才。彌虎看著他欣喜若狂的自說自話,好像已經在幻想中將唐氏踩在腳下羞辱,這小子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阿。
“你是想讓彌氏和唐氏開戰嗎?”彌虎一開口,正在滔滔不絕的彌候就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鴨,頓時沒了聲響。
哪有那么夸張?
“父。。。。父親你開什么玩笑,一個賤民而已,唐氏怎么敢和我彌家開戰,他們瘋了嗎。”彌候覺得彌虎是在嚇唬自己,出言辯解道。
“以前是不會,但現在唐氏武堂的首座是那個瘋子,就很有可能。”彌虎搖搖頭,想起了唐森戰斗時狀若修羅的模樣,搖了搖頭。
那可是個一進戰堂就甲不離身,從早到晚都想著廝殺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