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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七號修煉場,幾十個大小不一的孩子排成了幾列高矮不一的方陣,將好奇的眼光投向了站在了一塊巖石上的唐羅。
“從今天起,這位唐教官就是你們的武技教習。”七號訓練場的教習是伯山,一張國字臉五官十分方正嚴肅,曾經是唐家戰堂的武者,不過在一場戰斗中被敵人斬斷了左臂,所以被安排到了修煉場擔任了教習一職。
唐斌今天一早就將唐羅引薦給了這位教習,一開始伯山并不買賬,覺得是個宗家少爺下放過來撈資歷的,所以伯山的臉色很差,還與唐斌懟了起來。但在唐羅只聽了描述就學會了他的看門絕技氣劍指后,心悅誠服。
畢竟伯山斷了左臂,很多武技的招式他并無法演練,自然也談不上什么教授能力,唐斌要把唐羅安排在七號修煉場,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但伯山這個家伙居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讓這個修煉場扛把子唐斌實在有些下不來臺,把唐羅丟給了伯山就憤憤的離開了。
所以這場見面會,變成了伯山主持,但看下面孩子們的目光,怕是不服氣的居多,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
伯山作為七號修煉場一直以來的教習,還能不明白眼前這些小子的心思,所以當即警告道:“如果你們敢對唐教習有任何的不尊重,禁閉室最近很閑,裝下你們所有人都綽綽有余。聽明白了嗎。”
原本憋著壞尋思著給唐羅來個下馬威的學員們當即就是一愣,慌忙點頭應是,傳來了一片稀稀拉拉的“明白”。
這程度顯然不能讓伯山滿意,他當時就黑了臉,聲音高了兩個八度,再次喝問:“聽明白了嗎?”
“明白!”幾十個大小不一的孩子迫于伯山的淫威,齊刷刷的應是。
唐羅看的嘖嘖稱奇,看來這個伯山很有軍人的風采嘛,起碼眼前這些個半大的孩子是發自內心的敬畏這個獨臂教習。
“下面,我們歡迎唐教習給大家說幾句話。”伯山看著孩子們齊整的應是聲,滿意地點點頭,將手朝唐羅一揮道。
唐羅早就料到有那么一出,所以特意站在了一塊半米多高的巨石上,為的就是方便站在后排那些身材矮小的孩子能夠看見自己。
方陣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唐羅身上,但其中大多數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如果說剛才他們看著伯山眼里是尊敬的話,那么現在就大抵是些不服氣,好奇的目光,挑釁是沒有的,畢竟伯山還站在自己身邊。
這還不如一開始他們中立的好奇目光呢,看來伯山教習這番說辭并對自己沒什么幫助阿。
嘛,反正自己就是來教武技的,又不是收小弟,尊敬不尊敬,無所謂啦。
唐羅擺正心態微笑著開口,十三歲的他已經進入了變聲器,聲音顯得有些低沉:“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武技教習唐羅,你們關于武技上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唐羅與伯山交換了下眼神,這種當著眾人的演講,他是實在很不擅長的阿。
就光看這番話講完,下面的孩子們多多少少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就知道了,這真是個失敗的自我介紹。唐羅暗自反省。
伯山倒不覺得這番話有什么問題,見識過唐羅能力的他覺得由唐羅來擔任這些小鬼的教習簡直綽綽有余,唐羅就是個為武技而生的男人。
伯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孩子們在他這兒得到提高了,當即宣布:“功法有疑問的來找我,武技有疑問的去找唐教習。現在就地解散,各自展開修煉。”
話音一落,十幾個最小的孩子就越過方陣呼啦啦的跑到了唐羅身邊,一片哄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