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砰”!
一陣眩暈,木飛的頭被按著砸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腦袋按碎,臉邊貼著的凹凸處便是自己剛才按出手印,這讓木飛嚇得屁滾尿流。
“饒命阿常管事,饒命啊!”
“是小人狗眼不識泰山,認不出您老人家。”
“常管事饒命阿,看在我為唐家立過汗馬功勞的份上。”
“啊!”求饒還沒結束,常福手掌中勁力吞吐仿佛要把木飛的骨頭碾碎,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了哀嚎。
“我說,你聽。”常福的表情平靜,眼神冰冷,與以往慈祥的模樣仿佛判若兩人,看著桌上的被按著的木飛仿佛螻蟻一般。
木飛剛想開口應是,吞吐的掌力生生的將他喉嚨里的字給按了回去,他這才想起眼前的老頭只讓自己聽,連忙閉嘴安靜。
“第一、這里,是唐家宗族戰堂,把你的市井習氣給我收起來。”
“第二、你敢去騷擾南九區五座二號七樓的人,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
“第三、管事房的所有器物,都是屬于唐家的,你明天送一張一模一樣的桌子過來。”
我居然還有明天,木飛感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只要能離開這個可怕的管事房,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大佬!
“最后、我只是白頭發多,并不是什么老家伙,明白嗎!”
按著木飛的力量突然消失,木飛像一個彈簧般抬起了自己的身體,因為力道過大倒在了地上。
看著已經重新坐好的常福,木飛的眼里滿是恐懼,但沒有對方的命令,他居然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僵硬的坐在了地上。
常福刷刷刷的書寫著什么,木飛便僵硬的坐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木大人還有什么事嗎。”仿佛剛才把木飛按在桌上的人不是他一般,常福抬起頭看見了坐在地上的木飛平淡的問道,還用上了大人這樣的敬語。
“沒。。沒了。”雖然常福又變成了好商量的管事,但木飛心里的恐懼一點兒也沒有減少。
眼前哪是大家交口稱贊的老好人,分明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
常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木飛的形象有多恐怖,淡淡的說:“那木大人自行離開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不陪木大人聊天了。”
“好。。好。。。。您忙。”仿佛獲得了什么圣旨,木飛一翻身連滾帶爬的沖出了管事房,一瞬間沒影。
常福看了眼木飛狼狽的身影,搖了搖頭。
市井武者,勢強猛如虎,勢弱不如雞。所有的兇狠都用來面對弱者,這樣的武者又能有什么大作為呢,不過是些炮灰罷了。
還是要培養自己家族的武者阿,只有知道為什么而戰才能以弱勝強。
常福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