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有人有足夠的實力,能夠飛躍至九天之上,就可以看到漩渦中正在發生的不可思議一幕。
只見漩渦中間的黑洞中心處,一名身穿紫袍的白發老者,此刻滿身是傷,左手已經不翼而飛,右手中握著一把斷劍,此劍雖然已經斷裂,但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不時會有一兩道極光,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從黑洞中心處激射而出,直奔紫袍老者而去。
紫袍老者咬著牙,揮動著手中的斷劍,一道道犀利無比的通天劍氣,自斷劍的劍身中躍然而出,與那些極光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聲雷鳴之聲。
每揮出一劍,紫袍老者身上的傷勢就嚴重幾分,口中不時噴出一股股金色的血液,氣息也越來越虛弱,一副支撐不了多久的模樣。
“太虛真人,你這又是何苦呢?天人五衰本就是我輩修士共同的大敵,既然真人有辦法避開此劫,何不拿出來分享?”一個滄桑有勁的聲音,自黑洞中心處的虛空中傳出。
“呵呵...司馬長風,你說的倒是輕巧,怎么不見你將你的秘法拿出來分享?”太虛真人臉上露出凄涼的神色,輕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原來真人喜歡在下的秘法,那為什么不和我交換呢?”虛空中再次傳出司馬長風滄桑有勁的聲音。
“我呸!就憑爾等愚昧無知的秘法,也配拿來和老夫相提并論?當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太虛真人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爾等從我身上得到一絲好處。”太虛真人吐了一口鮮血,態度堅決的說道。
“真人何必如此堅決呢?你想要得到什么,這里這么多同道中人,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談,沒必要非要爭個魚死網破,那樣對大家都不好,你說對不對?”
虛空中再一次傳來司馬長風不耐其煩的勸解聲。
“咳咳...既然你們這么想要,為什么不敢追過來了?躲在虛空中算什么本事,有種就沖過來,老夫給你就是。”太虛真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口中接連噴出幾大口金色的鮮血。
此時此刻的太虛真人,不僅僅要以一己之力對抗無數同階高手的攻擊,同時身體還要無時無刻承受著來自虛空的壓力。
聞言司馬長風心中一動,他心動了,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心動了,但也僅僅只是一瞬的沖動而已,這群里就恢復了理智。
單單就一個太虛真人,就已經讓虛空坍塌出一片黑洞,以他們的境界,如果真的踏足過去,虛空一定會承受不住而徹底坍塌,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太虛真人能在這些人手中撐到現在還沒有隕落,并不是因為他實力強橫,可以以一己之力,力敵上百名同階修士,而是因為他們忌憚太虛真人當真狗急跳墻,沖出虛空。
“哈哈...哈哈,咳咳..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東西,連過來的勇氣都沒有,還妄圖知曉天人五衰的秘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太虛真人大笑兩聲,隨后重重的咳嗽了幾下嘲諷道。
眾人沉默,的確如同太虛真人所說,他們不敢過去。
此時太虛真人身上的傷勢,已經越來越嚴重了,身上的肌膚在虛空的壓力下,裂開一道道口子,金色的血液沿著太虛真人身上的傷口,慢慢的流淌。
忽然太虛真人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他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不想繼續垂死掙扎下去,而是仰天長嘯一聲,隨即催動體內僅存的所有真元,往手中的斷劍中匯聚而去。
“既然不敢過來,索性就永遠不要過來了!”太虛真人怒吼一聲,隨即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手中的斷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