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瑟瑟發抖!
當然,相較于王應雄,玄陰子更加的害怕瑟瑟發抖。
蒼天明鑒,他加入黑天教也只是混口飯吃,鬼知道什么天帝封印,怎么就自絕于整個人族了?
玄陰子徹底被嚇住了,再也顧不得其他,趴在地上不斷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完全是被迫的啊,被迫加入大黑天圣教,不對,是被迫加入黑天魔教的......”
“聒噪!”
昆虛掌教輕叱一聲,也不見有其他動作,那趴在地上不斷求饒的玄陰子便瞬間沒了聲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知曉黑天教余孽陰謀后,昆虛掌教原本的好心情,顯然大打折扣,也沒了繼續留在這里的心思。
“掌教,這人該怎么處理?”
金長老看了眼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玄陰子,同樣沒有在意,而是看向驚恐不已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的王應承。
若是普通的黑天教余孽,或者和黑天教有關聯的人,金長老當然不會在意,想殺就殺。
但眼前這人不一樣,雖說這家伙不知死活的和黑天教余孽攪和在一起,還心狠手辣,想要謀害他們家的神體。
然而,他到底是王應雄的親弟弟,而王應雄不僅有可能是神體天驕,更是昆虛掌教新收的弟子,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私自做主。
昆虛掌教聽到金長老話后,有些奇怪,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
也不等昆虛掌教詢問,王應雄便嘆息一聲,神色復雜道:“啟稟師尊,這人卻是和徒兒有些聯系,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昆虛掌教聞言,不由多看了王應承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處理好了!”
王應雄聞言,拱手:“多謝師尊!”
王應雄說完,上前一步,看著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弟弟,神色復雜的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
王應承聽到王應雄的詢問,忍不住一愣,隨后似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當即就要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卻被一旁的金長老攔住,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激動道:“大哥,我知道錯了,都是這老騙子,是他忽悠我說,這是仙門考驗,是.......”
“為什么?”
王應雄也不聽自己這個便宜弟弟辯解,繼續問道。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這老騙子.......”
“我問你問什么,為什么要對我下手,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放棄家族繼承權了嗎?”
王應雄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神色有些激動的怒喝道。
這一刻,他似乎受到了原身的殘念影響,看著眼前少年,心中有些莫名的悲傷。
王應承聽到王應雄怒喝,神色一愣,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經隱瞞不了,所以也偽裝了,冷笑一聲,道:“為什么,你問我問什么,要怪就怪你那舅舅吧,若非他死后,不僅將生前積蓄留給你,還將身上的禁咒司名額指定給你,我也懶得對你下手。”
“你若不死,我又將如何得到那個名額,我可不愿意一輩子呆在這小小的平溪鎮!”
王應承說道這里,眼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他看著眼前的王應雄怨毒道:“真正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好大哥,你竟然隱藏的這么深,不僅成了武者,還跟天帝廟搭上了關系.......”
王應雄輕輕閉上雙眼,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他心里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說不出的悲哀。
這股悲哀,或許是來源于他自己,又或者是來自于原身的殘念,為他自己,也為他這個自作聰明的便宜弟弟感到悲哀,以及他那位尚未謀面的父親,他就不信他這個便宜弟弟的所作所為,沒有他那位父親的默許。
可惜...
王應雄心中嘆息一聲,他睜開雙眼,看著似發泄,似瘋癲的王應承,淡漠道:“你走吧,從今日起,我跟王家再沒有任何的關系,那名額算是我留給你們的最后饋贈吧!”
王應雄說完,看都不看王應承一眼,揮手讓金長老放他離去。
“弟子慚愧,讓師尊和三位太上長老見笑了!”
王應承離開后,王應雄朝師尊昆虛掌教和三位太上長老行禮,慚愧道。
誰知,昆虛掌教聞言,卻是露出一絲微笑,道:“不,你做的很好,,你和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此次恩怨兩斷,凡塵事了,正當隨為師前往昆虛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