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應雄沉默,有些不愿意相信。
“難道原身習武的事情被發現了?”
突然,王應雄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原身暗中習武的事情被發現了。
這個世界武道為尊,原身的那位后母之所以放心,便是因為原身學文沒有習武,王大員外將王家的絕學碎玉拳傳給了她的兒子,這就代表了王大員外想讓她的兒子王應承接手王家。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位王夫人也不介意表現的仁慈點。
但是,如果原身習武的事情被發現,恐怕無論是那位王夫人,還是他那個便宜弟弟王應承,都不會愿意,更不會坐視原身成長起來了。
更不要說,原身的武道資質,可能還要比他那位便宜弟弟稍微好一些。
這么一來,對原身下黑手,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當然,這僅是王應雄的猜測,并不一定是真的。因為這一猜測,還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那就是驅鬼殺人的術士,從何而來?
那王夫人,或者王應承,又是何德何能,請一位術士出手?
術士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但往往在很多時候,尤其是對普通人而言,他們會覺得術士要比武者強大尊貴!
沒辦法,對普通人來說,術士的法術,要比武者的拳頭更加的神秘神奇,讓人敬畏。
王應雄不覺得那位王夫人,或者他的便宜弟弟王應承能請的一位術士出手。
但他心里卻有一抹陰影始終揮之不去,因為他不由的想到王二楞子的死亡。
那王二楞子究竟是真的偷了王應承的銀子被打死的,還是知道了某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才被人滅口的?
神秘術士,天帝廟,王二楞子,王應承!
明明一點聯系都沒有,王應雄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覺得這里面有他所不知道的某種關聯。
王應雄沒有將自己心里的猜測告訴廣衍道人,一是他沒有證據,第二則是他對天帝廟同樣有著窺覷之心,并且王二楞子從天帝廟偷取的東西在他手里,多少有些心虛啊!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并不覺得,自己那后母和便宜弟弟會狠下心來殺人。
所以王應雄想了想,道:“回道長話,人生在世誰能無爭,然小子雖與人有怨,卻絕非到了分生死之地步,所以回憶良久,也沒有明白為何會如此!”
廣衍道人看著眼前王應雄,仔細打量著他說話神情變化,見他不似說謊,便嘆息一聲,不再多言,轉而談及其他事情。
同時王應雄也表明自己此次前來天帝廟,也是覺察到身體變化,誤以為是體弱多病的緣故,故而購買了一本《混元樁》和《兩儀刀法》,想要習武強健體魄。
而廣衍道人呢,則是稍微指點了下他修煉《混元樁》和《兩儀刀法》的一些注意事項,并親手送他了一張護身符,隨后便找了個理由端茶送客了。
王應雄起身朝廣衍道人拜謝,他雖然覺察到廣衍道人有所隱瞞,卻也沒有多問,收了護身符,前往天帝大殿給天帝上了柱香,捐了五兩香油錢,便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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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先前那個少年和黑天教的余孽有關系?”
待王應雄離開,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寂靜的偏殿中響起,隨后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廣衍道人身側。
廣衍道人見老者,當即恭敬的起身行禮道:“回長老的話,并非那少年和黑天教余孽有關,而是對他出手之人,很有可能與黑天教有所聯系。”
“平溪鎮十數年不見邪異蹤跡,三日前白溪村突然出現邪異,我帶人除魔,卻被人混入天帝大殿,差點壞了帝廟大陣。而剛剛那王家少年同樣在三日前無端墜馬,被邪異纏身,此三者絕非巧合所能解釋。”
“再加上昨日長老所言,今日有不少村鎮帝廟大陣被黑天教余孽破壞,廣衍不得不懷疑,有黑天教余孽隱藏于平溪鎮中想要圖謀不軌破壞帝廟大陣!”
那黑袍道人聞言,不由點點頭,道:“不錯,此次黑天教余孽死灰復燃,定然圖謀巨大,平溪鎮帝廟大陣不僅關系百姓安危,更是對陵縣帝廟大陣有所聯系,他們定然不會輕易放手。”
“老夫此次暗中前來,就是想看看這群魔崽子有何陰謀!”
“既然你懷疑這少年之事和黑天教有關,那老夫就跟在他身邊好好查探一番,我倒要看看,一甲子過去,這這群黑天教的魔崽子有沒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