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嗎？”擬態成人形的白毅，微笑道：“到現在看了多少本，偷刻了多少啊？”
“不會真以為你復制魔法書的事沒人發現吧.....沒事，別那么緊張。多大點事，大書庫有好幾層，而你現在只停留在第一層的外部區域。這里的書，你就算全復制走，也沒問題的。我只是擔心，你那小腦袋瓜存不存的下那么多東西，要不要帶你再回去一趟，去古董店清空下內存再回來？”
“夠了！圣主，既然你什么都清楚，知道就不要說這些廢話了。你究竟想說什么？”小玉說：“是，我就是在偷知識，不光這樣，這個學院，這些人，這個方式有機會的話我都會轉告老爹他們，揭露這一切！”
說著，小玉心里一涼。
誰會想到，跟法師同樣使用魔法，卻自稱不同的施法者們，前身居然是黑氣巫師，如今更是圣主的手下。作為間諜，滲透到人類內部....
“然后人類內訌，法師跟施法者大打出手？”白毅靠在座椅上，看著那張粉嫩的臉，看著那雙憤怒，后怕的雙眼，輕笑一聲：“跟異族的戰斗還沒分出勝負，自己內部先大打出手？然后全軍覆沒，人類退出歷史舞臺....哦不，人類并不只有你們這些。還有其他世界，以及東方！”
“說起來，覆滅的也就是原本的歐美罷了。”
小玉坐了起來。
白毅繼續開口道：“施法者是我的下屬沒錯，但除了這一重身份外，他們有做過什么危害人類的事情嗎？沒有，恰恰相反，他們還是人類的英雄，你們不是常說浪子回頭.....”
“那還是間諜！”小玉插嘴道。
“間諜啊，我沒說不是.....但小玉，這個世界其實大多時候并不是你想的非黑即白。人類離不開施法者就像你離不開我，你感覺對方心懷不軌，是壞的，但現實是人類離開施法者們生存環境會極度惡化！你離開我，古董店跟你都會陷入旋渦中越陷越深。”
“老一套，用人類跟施法者掩人耳目，又在偷換概念了圣主！”小玉笑起來。
“哦，那你行嗎？”白毅神色淡然，龍龍能有什么壞心思呢？看著小玉，他淡淡道：“不可否認，你離開這里返回米國結果不會很好。而且，你也得承認，我是向著你們人類的，如果沒有施法者，如果我要繼續成心復仇，人類連最初的三年都難撐過來，更別說一直堅持到現在！”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小玉仰起頭，看著他，張張嘴，卻始終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她，無話可說.....圣主說的確有其事，前者施法者們確實在各處發光發亮，他們的功勞不是能隨意抹除的。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