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半數以上的華嵐宗弟子被屠戮殆盡,自己也成了殺手組織的階下囚,仿佛那平淡的宗門生活都一瞬間遠去了一般。
“哦——!!!”
牢房之外,竟然是一個頗具規模的村莊,此刻,無數兇神惡煞的村民們朝他死死的望過來,他們歡呼著,他們狂叫著,在人群當中,正立著一座處刑臺,周圍用鐵絲給封死,就像是一座牢籠擂臺一般,上面還零零散散擺滿了各式的武具,每一把上面都沾著厚厚的血痂!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人群狂歡著,仿佛不是在處刑,而是在參加什么盛事一般,手上拿著炙烤的肉排與醇香的烈酒,在期待著觀賞這場處刑秀!
周圍狂熱的民眾讓夏離感到不可思議,究竟是怎樣的人群,才會將殺人這種事當作取樂!
“不是殺人讓他們高興,而是殺華嵐宗的人讓他們高興!”昊衍出聲表達自己的觀點:
“你看看這些人,作為一個村落來說,平均修為有些太高了吧,多的都是些淬骨境大圓滿,甚至還有多達二十多人在聚靈境的水準。”
“再加上他們對華嵐宗的深切仇恨……”
“這群人,這個村子,這個組織!恐怕都是由對華嵐宗的仇恨而召集起來的!”
夏離恍然大悟,他看著周圍人們瘋狂的表情,想起了夜梟與血魅的慘痛過去,莫非……這些人都有著類似的經歷嗎?華嵐宗到底是守護地方秩序的強大勢力,還是為惡一方的軍閥啊!
“小子!別想這么多!這些人有些本來就是山賊或強盜!只不過是被華嵐宗的守衛部隊收拾了才懷恨在心。華嵐宗雖說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這群人也不都是那么無辜!”
感受著夏離內心的波動,昊衍適時出聲,夏離還是個孩子,沒有自己完整的善惡觀,此時若是誤入歧途,對他以后修煉的心境將會造成巨大的干擾。
但昊衍殊不知,他自己也曾墜入魔道,殘殺一域生靈……
“你們想要這個華嵐宗的小子!我今天就給你們這個小子!”
突然,一處居高臨下的看臺之上,一個女人高舉著酒杯,對臺下眾人大呼著。
這簡直就是個與華書瑤完全相反的女人,一頭的紅發辛辣又野性,渾身的穿著裸露又性感,明明是一個女人,卻將一把大斧扛在肩頭,絲毫沒有溫潤的氣質,反而像是一個山賊頭子一般,粗獷無比。
“想要收拾這小子的人!自己站到荊棘擂臺上去!我給你們報仇的機會!”
女人的聲線也如同她的外形一般,中氣十足:
“但我雌獅王燁男從不欺辱弱小!你們不會連收拾個小屁孩都要以勢壓人吧!?老娘我立個規矩——想殺這小子!?可以!但都得給我戴上一樣的鎖元石!”
“雌獅!王燁男!”“雌獅!王燁男!”
臺下眾人歡呼著這女人的名字,從這番狀況來開,這女人自然就是這處村莊的二號首領無疑!
無數人爭先恐后地涌向那鋼鐵牢籠圍繞的擂臺,自愿戴上跟夏離同樣規格的鎖元石,踏上擂臺,拾起各式刀兵。
“來啊!小子!”
“看我們把皮都給你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