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女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只能用充滿擔憂的眼神看著兒子。
而阿肯不知道怎么辯解。
這個時候他明白了那些人的感受,不是那些人不想說什么,而是不知道說什么。
警察拿著一副手銬走了過來,阿肯也想逃,可他回想起那個因為逃跑被擊斃的人,所有的力氣都從他的身體里被什么可怕的魔鬼抽走了
他默默的哭泣著,卻對身前的警察,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被警察牽著一步一步的離開這,求生的本能促使著他回頭看著他的母親,喊了一聲“媽媽”。
媽媽最終沒有能救他,只能看著阿肯被鋼索和其他人穿在一起,看著所有的搶來的東西被沒收。
房間里又變得空蕩蕩的,她跌坐在門口,看著遠處遠去的人群。
小女兒一直在哭,可她就像是沒有聽見那樣。
這次,不僅東西都沒有了,連人都沒有了
經過最初的恐懼,阿肯逐漸的開始適應,不知道他運氣好,還是不好。
他居然在警察局用來關押罪犯的地方,看見了他的父親。
父子兩人的相認難以敘述此時他們內心中的感受,但至少他們因為看見了彼此,擁有了一些安全感。
兩人所在角落里,惶恐的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
晚上,他們得到了一份不好吃的食物,不知道什么東西放在一起煮成的糊糊,很難吃。
其實這些東西放在以前,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吃了。
有東西吃,至少比沒有東西吃強得多,可現在他們卻在嫌棄它。
警察們一直在忙碌著,不斷有人被送進來。
晚上晚餐過后,警察局里來了很多律師,這也是聯邦援助納加利爾的項目之一。
由于有聯邦人的參與,納加利爾新聯邦的司法流程也將采取聯邦人的那一套。
畢竟聯邦這么強大,它的制度也一定是先進的,對吧
律師們都很盡職,他們和每一個單獨的罪犯溝通,然后確定一些什么。
輪到阿肯父子了,他們離開了監區,在警察的看守下,坐在了律師的對面。
律師看起來很年輕,二十來歲,外國人。
他先是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看了一會,大約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隨后抬起了頭。
“這份材料告訴我,你們兩個人一共盜搶了大約”,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價值四千塊錢的東西。”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律師看著他們,語氣有些嚴肅。
阿肯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的父親,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意味著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