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其他勢力攔著,早幾百年前就得不死不休,有個錘子的友誼。
‘不愧是玩政治的,臉確實一個比一個厚,這么惡心的話連我這個邪術師也說不出口。’
又經歷了一番推讓之后,最后薩菲主教一臉慚愧的接受了杰姆.沃茲的提議,并選擇了負責清理左半邊城市的地點,而杰姆.沃茲還貼心的讓一隊士兵跟隨他們,隨時準備提供幫助,順帶性的防止他們摸魚。
臨走時杰姆.沃茲一臉認真的握著薩菲的手,讓他們好好照顧自己,任務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看著教會走遠的隊伍,杰姆.沃茲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一臉惡心的擦了擦手,然后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立馬從身后的屬下那里拿了瓶酒洗了洗手,又涮了涮口。
他剛剛的話,他自己都覺得惡心。
再來一次的話他都得吐了。
‘表面隊友!哪天找個機會陰死你個老東西!’
他憤憤不貧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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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臉難受,一副身上長虱子了一樣東扭西扭的薩菲主教,他身后的教士立馬關心的問道:“主教您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什么,只是想換身衣服。”
很顯然,就如杰姆.沃茲一樣,他也被惡心到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只是把外衣脫了下來抖了抖就又穿了上去。
一切恢復正常后,他神色如常的對身旁教士問道:“你們有誰聽過夏爾這個人?”
“沒有。”
“未曾聽過。”
“沒……”
看著面前面面相覷的教士們,薩菲摸了摸下巴。
他很清楚的記得手中的地圖上,所標記出來的地點里,有幾處便是教會先就調查好的問題目標。
本是用來和馬頓王國做交易,沒曾想直接就被人標了出來,于是只能作罷。
‘這不合理,如果地圖上的目標,真是那家伙憑借著一些情報,就自己推測出來的話。那么他在對付邪教徒這一點上,應該是極其專業并且經驗異常的豐富才對,如若不然絕不可能如此了解他們。
這種人不管再怎么掩蓋消息,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傳聞才對,畢竟對付邪教徒除非每次都能一個不留的斬盡殺絕,要不然勢必會走漏風聲……’
想了想后,先是瞥了眼身后不遠處,一直跟著自己等人的士兵,他才吩咐道:“今天之后,我要知道那個名叫夏爾之人所有的信息,我覺得他和我們的杰姆.沃茲王儲都有很大的問題。他們究竟有什么東西在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