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所擁有的同情心,親情,友情,善惡觀念,他通通沒有,但是卻古怪的對于愛情這種東西有些反應,使他想不通是因為什么原因。
難道是因為自己屬于變異惡魔的原因?
又或者說是自己太年輕,上一世的人類記憶先入為主的影響了自己?
想了想后,最終也沒有得到答案的他,隨手把手中還在跳動的心臟塞進嘴里吃了下去,重新完成了安裝過程。
轉頭又再次研究起了別的東西。
他很清楚,人類的情感或許能夠一定程度的影響他,但是他歸根究底還是一名惡魔,無法使他過多的做出改變。
‘或許把這當成生活的調味品倒也不錯?’
他這樣子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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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走時臉上喜笑顏開的薩菲等人。
負責規劃城區建設的大臣,有些小心翼翼的向杰姆.沃茲問道:“殿下,我們真的要任由他們在王都興建教區嗎?”
對于杰姆.沃茲突然之間把他從家里叫過來,讓他給教會的人規劃土地建設教區。
這個操作他屬實沒有看懂。
要知道當初兩百年前,王權神權又起紛爭的時候,王室為了把教會的人驅逐出瑪頓公國,可是不惜大動干戈。
至此之后,這兩百來年的時間之中,雖然偶爾也有教堂在瑪頓王國內建起,但光憑那點教父修女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鬧,成不了什么大的氣候。
但是如果當一個全新的教區在王都成立的話,那可就不同了!
這就如同樹立起了一面旗幟一樣,附近城市乃至于附近公國的散亂教會勢力,就會像擁有了主心骨似的自動凝聚,到時候絕不利于王室的統治管理。
緩緩點了點頭,杰姆對身旁滿臉擔憂的大臣低聲說道:“這是有必要的事情,個中的緣由雖然不好解釋,但是教會在這個時候摻和進來絕對更加有利于我們,所以你也不必擔憂什么,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看著杰姆.沃茲認真地眼神,大臣便知曉其中一定有很多隱情,神色一陣變化之后微微嘆了口氣:“明白了,臣一定會做好份內的事情,不替您的計劃添麻煩。”
“麻煩您了。”
當白發蒼蒼的大臣離去后,杰姆.沃茲也是臉色有些復雜,瑪頓公國身為一個成立了上千年的公國,內部自然也是有著各種錯綜復雜的隱患,各種腐朽的關系網絡遍布各處,也就這種經過了時間的檢驗,絕對忠于王室的骨干,他才能偶爾透露一些內情。
‘自從父王去世已經半年了,把這些局勢穩定之后,我也該籌備登基的事宜了……沒有接手王國之前,誰又知曉這個國家已經快徹底腐朽,王室的分支、千年的貴族世家、商業遍及各國的商業家族……真是誰也不肯安分……’
他很清楚爛肉一直長在身上,便會變成疾病的誘因,哪怕一時間治好也終究無法長久,只有割下來才能完全治好,但是割肉治病卻是個技術活,一個處理不好便是導致傷勢惡化的誘死之因。
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不過真要是有機會的話,不缺少狠勁的他也不會介意冒著點風險……
篤篤……
就在這時門外的女仆輕輕敲擊兩下房門。
“殿下,您之前吩咐過的夏爾大人,拿著信物來訪。”
“夏爾?哦,讓他直接過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