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不能直接背上向惡魔獻祭的名聲,得要為那些人的死想好借口……
就在他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耳熟的聲音。
抬頭看去,發現是亞爾公**隊的指揮官哈瑞,正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此刻的哈瑞,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正渾身血跡的帶著手銬和腳銬,被困在一座單獨的囚車內。
倒也算是配得上指揮官身份的高級待遇,有個小單間!
雖然搞得跟游街示眾沒什么差別就對了,只能在那里接受眾人的指指點點,讓他感到由衷地怒火攻心。
注意到杰姆注視過來的目光,他按耐住想要掐死圍觀群眾的想法,大喊到:“杰姆.沃茲,你給我記住,你帶給我的恥辱我終有一天會還給你的!”
顯然,他對于自己在大好局勢下,輸得莫名其妙,依舊感到耿耿于懷。
“……”
朋友,你馬上就要死了,我覺得這個恥辱,你還不了給我。
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后,杰姆.沃茲僅剩的那點良心使他沒有再嘲諷對方,而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著大喊大叫中被人推上船的哈瑞,杰姆.沃茲看在其貴族的身份,替他默哀了一秒后,轉頭對杜克男爵道:“你留在這里處理剩余的事務,順便給下面的人說一聲,剛剛大喊大叫的那個人,要第一批送到摩比斯島。”
‘雖然像我這般大方的人,通常不會計較什么,但是身為一個貴族以及統帥,我覺得他該身先士卒!’
如此一想,杰姆覺得自己的心頭舒坦了不少,畢竟小氣是不可能小氣的,身為王儲怎么能沒有點度量??
于是便騎上了戰馬,準備先回王都去參加慶典。
那里還要人主持局面,身為王儲在這個時候露露臉總歸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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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杰姆.沃茲有些頭疼的捂著腦袋從床上爬起。
昨天在慶典上,面對上百人的圍攻堵截,哪怕他擁有大騎士的實力也差點當場喝吐。
最后實在喝不下去,把他都喝怕了!
才借著尿遁跑掉。
現在剛剛睡醒,只覺得嘴巴里面很苦,有股草藥的味道。
他清楚那是侍女給他灌的醒酒藥,要不然他恐怕得要下午才能爬起床。
說句實話,腦袋雖然有點疼,但是他心情卻還不錯。
因為搞定了亞爾公國也算是清除了一個心腹大患,徹底穩固了瑪頓公國的局勢,所以他昨天才會喝上那么多酒,要知道平常他的可是近乎于不喝酒。
穿上衣服,習慣性的在房間里拿出騎士劍揮舞兩下,感受著自己舞劍時有些遲鈍的狀態與手感,他就明白直到現在,酒精還殘留有一些作用,影響著他的思維以及身體。
就在他想要做一會兒體術訓練,恢復一下的時候,一陣快速接近房間的腳步聲進入了他的耳中。
讓他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因為他昨天說過今天沒事的話別來煩他,他想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