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與兩名女仆,臉色當即露出不喜,卻也沒有敢露出不滿,因為主人的想法不是她們這些侍從能夠干預的。
不過奧爾蕯迦對于她的提議與暗示倒是不怎么感興趣,只是平靜地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出去就行,并沒有讓她們服務什么。
對此,她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笑著退了出去。
看著陽臺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奧爾蕯迦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隨手拿起一顆不知道是啥的水果咬了一口,看著身旁三人問道:“你們以前來看過表演嗎?”
女管家雖然不知道奧爾蕯迦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想了想后還是答道:“只來過幾次,但大都以平民的身份進入,這是第一次進入高級貴賓房。”
而兩名女仆的答案也相差無幾。
奧爾蕯迦點了點頭,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了場地。
許久之后,他目光一亮,輕輕地用手敲擊了一下椅子扶手,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么一進來就有種熟悉感,隨即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將一顆血珠從體內逼了出來,然后將其彈射到賽場之中。
只見它瞬息之間就滲入了地面,就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樣,連一絲一毫的痕跡也未曾留下。
場地最中心位置的地下數十米處,數名身穿黑袍的人正借助燭火的光輝,在不斷的用鮮血制作的顏料,繪畫著一副巨大的魔法儀式,從樣式上來看與當初召喚奧爾蕯迦的魔法陣極其相似,但是在很多小細節上要完善許多,不像奧爾蕯迦那般完全就是一個大禮包式邀請。
就在所有人都在努力做自己手頭事情的時候,沒有誰發現地下室的頂部,原本很是光滑的大理石天花板,不知何時滲透出一滴鮮血,緩緩的滴落到了魔法陣最重要的位置,融入其中再不見蹤影。
‘嗯?’
‘什么東西?’
只有一個黑袍人,察覺到自己的眼角視線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劃過,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但也什么都沒有發現,于是只能埋著頭,又認真地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符文的繪畫不能有一絲的錯誤,要不然會引起無法意料的意外。
這絕非他所能夠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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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來到我們斗獸園,今天的決斗者是來自于撒亞部落,擁有大騎士等級實力的戰士,他在公國犯下十多起兇殺案后歷時半年才被抓捕歸案,他就是屠夫-奧托克!”
“而他的對手是來自于契克荒林的岐亞魔獅,一匹兇猛且殘忍的高等級魔獸,它的奔跑速度遠勝于戰馬,身上覆蓋有常人無法擊穿的鱗甲,利齒則可以撕開三根手指那么寬的普通金屬,沒有上百名精銳士兵帶著專業工具,根本無法將它捕捉!”
“這兩者今天將……”
地面上,奧爾蕯迦正愜意的飲著杯中美酒,看著站在斗獸園戰斗區域最中心,負責活躍賽場氣氛的主持人,在那里進行夸夸其談。雖然內容也就是些沒營養的廢話,但是看在地底正有人給自己免費打工的份上,奧爾蕯迦的心情終究還是保持在了水平線之上。
他隨意地向身旁的兩名女仆指示道:“過來給我按摩,一個按肩膀,一個按腿。”
而賽場中心的主持人,也終于說完了廢話開始退場,放入的選手們。
左邊的通道之中走出的是名人類,那是個目露兇光的大漢,身高起碼兩米左右,手提一把長柄戰斧和單手盾,盔甲則是瑪頓公國制式盔甲放大一點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