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血液與人類的血液經由藥物的混合,調制成顏料,然后再被刻畫為魔法符文,鑲嵌于土地上。
最終無數的咒文刻畫成一個內部為六芒星外側為圓形的魔法陣,占地將近小半個足球場,而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座由數十具人類的尸體堆成的尸堆,那些都是剛剛從王都死牢里提出來的死囚,每一個都專門養得身強力壯。
他們的死因都是脖子上的傷勢,而且鮮血也都還未曾流干,顯然剛死不久。
數十個身穿黑袍,遮蓋了全身的人站在一起圍住魔法陣,以一個光頭的中年男性為首,不斷地吟唱著咒語。
而不遠處還有一大隊人馬正在圍觀,他們的數量接近兩百,身姿挺拔,騎著血統優良的高大戰馬,身穿精心保養的全身式輕盔甲,腰間佩著昂貴的騎士劍,不管從穿著打扮上還是行為舉止上,都一看就是十分精銳的騎士部隊。
“殿下,我覺得這些邪教徒完全就是已經瘋了,戰爭的事情我們還是向利特公國求助比較好點。”
杜克.阿伯特男爵看著遠處的召喚儀式之中,正在念叨著不明所以的咒語的邪教徒們,低聲對著身旁的王儲說道。
聽了身旁心腹的話,杰姆.沃茲看著那還是沒什么動靜的魔法陣,心中也是有些遲疑。
但是在經過一陣猶豫后,還是搖了搖頭,就當杜克男爵失望的低下頭時,杰姆王子卻說道:“再給他們二十分鐘,要是再沒有結果就把他們全部清理了,并且上報教會說我們清繳了一幫邪教徒,其中還有他們一直在通緝的邪術師.薩爾特。”
聽了杰姆.沃茲的話,杜克心頭大定,既是貴族也是騎士的他,本就對于這些裝神弄鬼的邪教徒毫無好感,能夠容忍對方在他面前舉行這種褻瀆儀式,更是看在自己效忠者的面子上,心里早就想要將他們的頭顱砍下。
現在有了杰姆.沃茲的話,打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薩爾特能召喚出什么異界強力魔物挽回戰局存在的他,直接便開始輕微的活動身體,只等時間一到就策馬帶著騎士部隊將遠處的邪教徒們斬殺殆盡。
遠處的薩爾特也仿佛感受到了身后的濃烈惡意,額頭處不由自主的滲出冷汗。
‘該死的,怎么會失敗呢!’
十多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貧民時,他在老家的一個廢棄洞穴中的尸體旁邊,撿到了一本來歷至少也是數百年前教會大清繳時期的魔法典籍,其中記錄著各種被教會所封鎖的禁忌知識,它們或強大或詭異,猶如最致命的毒藥一般牢牢地吸引著他,使他廢寢忘食的沉迷于其中。
本就擁有極好魔法天賦的他,雖然已經失去了修行魔法的最佳時期,但也靠著毅力與恒心,花費了無數的精力苦心專研其中的知識,最終成為了一名強大的邪術師。
雖然事后因為一些痕跡沒有收拾干凈,被教會的人員抓住了一些馬腳,導致常年被掛在教會的懸賞榜上,但是依靠自身的實力到也依舊活得很瀟灑。
不久前,聽說了瑪頓公國與亞爾公國開戰,戰況極其的激烈。
他便帶著自己這些年成立的邪教,想來撿一撿尸體,好用來作研究。
但是事情在他意外遇到瑪頓公國的王儲后,有了一些轉折,薩爾特意外地了解到對方居然試圖用一些神秘側的手段,來挽回瑪頓公國的敗勢,這就令他有些腦洞大開了!
神秘側?
我不是嗎!
挽回敗勢的手段?
你別說,魔法典籍里還真有,就是施法程序極其繁瑣,并且要用到很多極其珍貴的材料,連他準備了很多年也沒找齊。
‘我何不借著這個機會讓對方幫我收集材料,然后施法幫其挽回敗勢,最后改頭換面混個貴族來當一當呢?’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