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宣兔兔就炫耀自己帶回來的西瓜,只是剛切了遞到四小手里,還沒被四小贊美一下呢,白純一問起上山時見到的群鳥環繞,宣小安他們就興奮地帶著白純去看家鄉里這些新客人。
白純對鳥沒什么了解,但鵜鶘這貨太有特點,白純還是有些認識的。
首先,它的身體在鳥類中很威武雄壯,嘴很長,大概比人的小臂還長些,而且嘴很大,能裝11升水左右,仗著嘴大,什么都想著往嘴里吞,P站上有鵜鶘把身邊的鴿子給含嘴里含半天,給直接活吞了的,可想而知這貨嘴有多大,性格有多兇。
妥妥的lsp克星。
應該算是猛禽,白純認出了這只鵜鶘是自己認識的“卷羽鵜鶘”,是世界易危物種,全世界也只有1-2萬只。
思索間,宣小安還在如數家珍地介紹著:“我昨天還看到它一下子吞了條大魚,爸爸我們離它遠一點,爺爺說它特別喜歡吃東西,要是離得太近,它會咬我和哥哥姐姐的!”
白純腦門一頭黑線,家里人似乎對這鵜鶘完全沒什么概念啊?
也是,萍山本來就山多水多鳥多,當地人對種種山鳥見得多了,見多不怪了已經。
當即,白純也不轉悠了,直接找到了三叔公,跟他說起這事,又打了電話給附近小學的校長孫澤,由他聯絡上面的人,好歹知道自家地界來了對貴客,要是哪天這對保護物種,被村里小孩拿石塊給打了,那就蛋疼了。
有上面在意,再有三叔公這個德高望重的長輩管著,這事就沒多大麻煩了。
解決這件麻煩事,白純才松了口氣,抱起宣小安,把她手里抓著的西瓜狠狠咬下一大口,就隨著四小,繼續漫山轉悠,看他們發現的新奇動物了。
這一路游玩,白純是徹底麻木了。
什么黃鼠狼、野兔全出來了,白純甚至還看到只狐貍搖著尾巴逃跑的身影,相比于原先山上的冷清,仿佛一夜之間,它們都從地下鉆出來一樣。
不過是包了幾座山,種了些竹子,沒用藥,稍微有那么一丁點生存空間,這些動物就仿佛約好地出來,在有魚有鳥的情況下,連卷羽鵜鶘這種稀罕鳥都來了。
不過想想也是,萍山這邊環境好,本來就比別處多不少生機,只是前些年山上田地一直用藥影響著,這兩三年白爸聽白純的,一口氣包了幾座山,自家那個老叔孔祥東又養了兩湖魚,可不就被這群鳥盯上了!
想到這里,白純就有些好笑。
自家不缺錢了,因此白爸這兩年拿著上面補貼,不砍伐竹子,心理還沒什么變化。
說起來也是倒霉,自家老叔那邊,本來就是要照顧老人沒法出去,這才養了兩湖魚,現在倒好,剛養出點賺頭,就成了這滿山野鳥的口中餐,雖說也有補貼,但這辛辛苦苦兩年,半條魚都沒見著的感覺,也確實郁悶了些。
一路上,聽著四小歡喜雀躍地講著山上動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