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放假后,白純會很閑,但聽完劉正強說自家女粉的事,就隨意了解了一下。
這一了解,就把白純看得冷汗直冒。
以前還覺得女粉行事過激,是偶像沒引導好,現在一看,那些人哪是什么粉,其實就是跟斗蛐蛐的人一樣,表面上擁護罐里的一方蛐蛐,其實只不過是想看蛐蛐們咬個你死我活罷了。
能咬贏就繼續粉,咬不贏郁悶一天再支持其他蛐蛐,看見自己支持的蛐蛐威風霸氣就開心,但蛐蛐的死活,是沒人在意的。
就自家女粉平日里搞的那些事,如果不是自己平日里就明明白白地聲明“各過各的”,以及自己靠電影立身,否則怕是早被她們坑得與全世界為敵了。
說起來,聞季跟盧老爺一樣,也是個老倒霉蛋了。
風光了一輩子,哪能想過,自己會因為那么不曾在意過的理由而變涼呢?
“果然影視圈里,謹言慎行,少說話總是好些的。”
白純以前還覺得自己性子太宅,人不管我,我不管人,有些不好,但現在看來,卻是件好事了,至少利大于弊。
了解得越多,也就越安心了。
……
白純心理的變化,宣兔兔能感覺得到許多,又或者說已經習慣,自從兩人在一起后,無論是宣兔兔自己,還是白純,都從以前的自閉宅狀態,越來越開朗輕松。
因為想著第二天就能回家,看到女兒,宣兔兔一夜都睡得不安穩,第二天天剛亮,就醒了過來,怎么也睡不著了,就借著晨光看著白純睡覺,隔一會偷偷呂白純臉一下,見白純依舊沒醒,就心里開心,感覺自己占到了便宜。
按以前兩人剛在一起時,白純睡覺很淺,稍有動靜,就驚醒過來。
而現在,許是潛意識里已經習慣了宣兔兔的氣息,被宣兔兔占了便宜,都還絲毫未覺地睡覺,醒來后看見宣兔兔一臉壞笑的表情,大概知道自己又被枕邊人吃了豆腐,只好一陣無奈的笑。
多大人了,還跟個小女孩似的皮。
但這卻成了宣兔兔一天開始的好心情,直到收拾好家,三人開車往鵝省趕時,宣兔兔依舊還一陣好心情,一路跟邱小七笑嘻嘻地聊天,也不知道兩個人怎么那么多輕松話講。
一路輕松,直到中午來到鵝省,到了邱小七的老家黃連嶺,宣兔兔才有些累,只是聽邱小七一路說黃連嶺的西瓜甜,就又提起興趣,約著去嶺上的瓜棚摘幾個西瓜給宣小安他們吃。
只是,來到邱小七家里,和邱小七父母照面之后,白純總覺得,老人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邱小七一旁都看在眼里,心里無奈,卻也沒法解釋,去嶺上摘了西瓜,送白純兩人回到萍山,又一路頭疼地開車回來,剛把車開進院子下來,想去院里水池撈個西瓜解饞,就見母親大人繃著臉過來,一把拉過自己的手,把自己拖到臥室。
家里種了早西瓜,父親為了賣瓜,已經從外面務工回來,這時正襟危險坐在桌邊,一臉嚴肅。
邱小七當即一臉討好之色:“爸,嘿嘿,媽,半年沒見,我特別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