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宗走在空曠的街道上,忽然,他一轉身,猛地對準一個角落轟出一拳。
嘭!
這一拳蓄勢而發,威力驚人,頓時就將墻壁上轟出一道拳印。亂石橫飛,一條身影“啊”的一聲,從墻角現身出來。他運力雙臂一展,將飛來的石頭擊碎,然后一轉身迅速離去。
“是他!”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李繼宗已然認出,此人正是曾要殺他的陳璋。
沒想到這次出來,竟然又被這家伙跟蹤上了。此人實力不弱,乃是歸元境強者。換做以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之夭夭,而今,以他的實力,足可以與對方一戰。
正好他也很想知道,這家伙身后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撞見,豈能再讓他逃掉?李繼宗立即拔足追趕過去。
然而,那陳璋身法極快,李繼宗接連追了好幾條街,卻反而被越甩越遠。眼看著再也追趕不上,他只好選擇放棄。
“這家伙的身法真夠快的,看來有必要我也該修煉一門身法了。”
當李繼宗走后,逃在遠處的陳璋就像一團爛泥,頓時癱倒在地。他呢喃道:“這小子屬兔子的嗎?太能跑了,尼瑪,我堂堂歸元境強者,竟然差點沒有跑過他。對了,我干嘛要跑?”
李繼宗回到事發地,啞伯已經不在原地了。
好在這里距離學院已經不太遠,又無守衛軍巡邏,他可以放心大膽地徒步而行。
即將來到學院門前,終于看見了那輛馬車。在馬車前方站著一名少女,雙手叉腰,憤怒地瞪著李繼宗。
李繼宗馬上明白孫卿月為何發怒。
當初借用這輛馬車的時候,孫卿月就再三警告不要弄臟了,可見她對這輛馬車是極其地愛惜。可現在,馬車的整個車廂都已經散了架,令人慘不忍睹。
這何止是一點點臟,簡直就是快被分尸了。
李繼宗干咳兩聲,故作驚奇地道:“咦?這么早你都放學了?”此時已近黃昏,但距離放學時間還有一會。
孫卿月蹙眉,道:“少岔開話題,我的車怎么會弄成這樣?”
借出去的時候,是一輛豪華氣派的豪車,還回來的時候都快變成破銅爛鐵。孫卿月氣得兩腮鼓起,恨不得把李繼宗暴揍一頓。
李繼宗感到有點冤枉。
借用這輛車,差點成為孫卿月的替死鬼,他才是最苦逼的一個好不好。
“我哪知道,半道上忽然沖上來兩個人,一上來就把車子弄壞了,我都懷疑人家是不是專門沖著你去的。”
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了,啞伯還在場呢,但后面的事情,還是盡量不說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