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畏罪潛逃!”忽然,劉云飛身影一掠,追上前去,左右開弓,分別兩道掌力拍打下去,瞬間將趙文和陳杰擊倒在地。
頓時,二人慘叫一聲,猛吐一口鮮血,昏厥過去。
劉云飛一臉正義凜然地道:“我劉云飛向來光明磊落,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趙文和陳杰誣陷我的清白,還望劉主任明鑒。”
劉玄忠點頭道:“這事學院會詳細調查,是非曲直自有定論。”
說完,派來兩名安保人員將昏厥的趙文和陳杰帶走。然后對李繼宗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一時疏忽了,差點令你蒙受不白之冤,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將來必然前途無量,有機會我一定上報院方,要對你這樣的人才加以培養。”
李繼宗淡然一笑。
“陳老師,你就這么想一走了之嗎?”張宗陽大聲說道。
他口中的陳老師,正是陳爾東。陳爾東本想趁人不至于悄悄離開,卻沒想到被眼尖的張宗陽發現。
也難怪,他剛才扇了張宗陽一耳光,張宗陽肯定記恨上了。
“放肆!我要走就走,你敢攔我?”
張宗陽冷冷地道:“我是不敢攔你,不過,有件事必須弄清楚,你剛才說看見聶鋒的時候,就已經身負重傷,可你說的與事實截然不同,還請問,到底是為什么?”
陳爾東道:“可能是我看錯了。”
“你好歹也算一位老師,眼光這么差?既然沒有看準,那剛才為何信誓旦旦地咬定是我宗哥將聶鋒打傷?”張宗陽咄咄逼人的語氣道。
陳爾東一時語塞:“這……”
張宗陽這番話,頓時幾乎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當時,正因為陳爾東的證詞,眾人才對“兇手是李繼宗”深信不疑,萬萬沒想到,堂堂一位老師竟然公然說謊。
方天明道:“陳爾東,事到如今你還是乖乖從實招來吧,不然有什么后果,你想必很清楚。”
“我……”
陳爾東一臉為難,知道再也隱瞞不住,他一臉懊惱地道:“都怪我財迷心竅,才答應幫趙文做偽證,我錯了,還請劉主任饒恕我這一回吧。”
“饒你?”劉玄忠怒道:“你差點害了本院一位優秀的學生,絕不輕饒!來人,將他拖下去杖責三十,趕出學院。”
陳爾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脫口而出道:“劉主任,我這可是聽了你的……”
劉玄忠臉色一沉,厲聲道:“聽我什么?”
陳爾東嚇的連忙到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一低頭說道:“沒……沒什么。”
隨后,被人拖到一邊就地行刑。一杖又一杖重重打在陳爾東的屁股上,痛苦不堪,不由地發出一聲聲慘叫。
張宗陽一臉得意,啐道:“活該!”
李繼宗看在眼里,隱約明白怎么回事。陳爾東身為一位老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區區一名學生收買?他與陳爾東有過接觸,品性還算不錯,之所以做偽證,其中必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