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飛置之不理,繼續說道:“剛剛我得知了一個消息,這個李繼宗心狠手辣,喪心病狂,為了一點小事就將一位學生打成了重傷,全身骨折,如今還躺在病床上,生死難料,劉主任,這個李繼宗罪大惡極,手段極其殘忍,還望將其開除學籍,驅逐出學院。”
劉玄忠沉默片刻,警告道:“劉云飛,你說李繼宗將他人打傷,可有證據嗎?切莫無中生有,否則可是要受到處分的。”
“那是當然,我豈敢在教導主任面前說謊。”劉云飛一臉篤定地道。
劉玄忠將目光移向李繼宗,道:“李繼宗,劉云飛的話,你想必聽見了,我且問你,他說你打傷他人,可有此事?”
李繼宗不置可否,道:“不知他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
劉云飛冷笑一聲,道:“怎么?這么快就忘了?可見你真是兇殘的很,把人打成那樣,竟然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李繼宗皺了皺眉,道:“廢話那么多,到底說不說?”
“聶峰!”
李繼宗畢竟穿越不久,聽了劉云飛這番話,還以為又是前身干了什么缺德事。聽見“聶峰”這個名字,才知道罪魁禍首真是他本尊。
見李繼宗不說話,劉云飛只當是心虛的表現。
“無話可說了吧?前天中午的時候,就因為一點點小事,你與聶鋒發生爭執,將他打成重傷,當時,很多人都在場,他們可以作證,你就算想要抵賴,恐怕也是沒用的。”
話音剛落,就有人群中有一名學生站了出來。
“沒錯,當時我就包廂外面,確實聽見這個李繼宗把聶鋒打了,聶鋒叫的十分凄慘,傷勢應該很嚴重。”
“當時我也在,可以證明李繼宗確實打了聶鋒。”
“好像當時是聶鋒把飯菜灑了一地,李繼宗就發瘋似的和聶鋒扭打起來,不僅把聶鋒打的很慘,好像還讓將地上的飯菜都吃光。”
“還有……”
當時在事發現場的目擊者紛紛站出來,七嘴八舌地講述當時的經過。
頓時,人群中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這個李繼宗,以前我就聽說他,據說頑劣不堪,經常喜歡捉弄他人,害的不少人叫苦連天,本來還以為我記錯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李繼宗他臭名昭著,是學生中的敗類。”
“就因為掀翻飯菜這么小的事情,這個李繼宗就如此喪心病狂,還讓人家將掉在地上的飯菜舔光,這是人干的事情嗎?”
“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照這么說的話,這個李繼宗人品這么差,更是兇殘成性,只怕比劉云飛還要不堪,劉云飛不過是要我們保護費,這家伙可是要人命,這個學會咱們還要不加了吧。”
“呸!還什么學會,這家伙干的事,足以讓他滾出學院。”
“也是。”
此刻,輿論一邊倒,許多人紛紛表達對李繼宗的不滿情緒。
就在這時,方天明站出來不滿地道:“荒謬!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們都是在包廂外面能聽出什么?再說,這個聶鋒乃是氣泉境修為,李繼宗能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