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賭服輸,既然你敗了,就應該接受這個結果,還想求情?讓我很看不起你。”劉云飛眼神冷漠,將江秋寒拒之千里之外。
江秋寒“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他終于明白,在劉云飛的眼里,自己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隨著他的失敗,失去了利用價值,也就將淪為棄子。
劉云飛不再多看江秋寒一眼,甩頭走開。
回過頭來,正與李繼宗對視。他嘴角流露出一絲冷漠的笑意,淡淡地道:“這次算你走運,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剛走了兩步,就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劉學長。”
劉云飛臉色一沉,訓斥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四年級的張宗陽吧,要叫我劉會長,知道嗎?”
張宗陽笑了笑,道:“可惜我已經不是互助學會的成員。”說著,將一枚徽章扔還出去。
互助學會的徽章。
“你想退出互助學會?”劉云飛目光凌厲,逼視著對方。自從創建互助學會以來,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名會員敢退出。
張宗陽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眾學生,道:“不僅是我,我們班所有的會員全部退出。”
“沒錯,我們都退出。”
張宗陽是班上的翹楚,眾人都以他馬首是瞻。他既然退出了,別人自然也都紛紛附和。當即,整個班上所有人都將會員徽章扔了出去,散落一地。
劉云飛掃視一眼眾人,冷笑道:“很好,希望你們不要后悔。”
互助學會會員眾多,不差這幾十人,但在此刻當眾說出來,無疑是打他的臉。劉云飛強忍住內心的憤怒,心里盤算著如何秋后算賬。
張宗陽笑了笑,道:“那是當然。”
然后走到李繼宗面前,激動地道:“宗哥,我的青木白玉功已經修煉大成,甚至可以與氣泉境強者一戰,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說著畢恭畢敬拱手一拜。
李繼宗皺了皺眉:這家伙想干什么?
要說感激,這家伙之前也不知道感激了多少次。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這么鄭重其事地又感謝一次,這是鬧的哪一出?這樣一來,還讓自己怎么低調?
“什么?張宗陽,你所說的那個高人就是他?”
一名五年級學生吃驚道。
此人的額頭上有一處新傷,看樣子剛與人切磋過。這個人,應該就是張宗陽。他激動之下,來到李繼宗面前,拱手道:“就是你指正張宗陽功法上的缺陷,才會令他實力提升那么多?”
李繼宗瞪了張宗陽一眼,只好點頭道:“好像有這回事。”
那人頓時一臉驚喜,道:“張宗陽得到你的指點,竟然能與我平分秋色……”
頓時,人群中一片嘩然。